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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雄割据 周法皇答益州书03（第1页）

周法皇大喜看向说话那人，竟然是张小杰：“不错啊，小杰，看来你最近有好好读书。”张小杰腼腆一笑，陈麒麟在一旁翻了一下白眼。

黄权紧忙问道：“周牧，此刻益州内部已是波涛汹涌，你确定要在此时此刻在益州内部进行这么大的一场变革吗？”

周法皇坚定道：“对，此时此刻任何怀柔政策都是在扬汤止沸，抱薪救火如果没有壮士断腕的意志，猛药去疴的决心，益州的问题永远不会解决。”

李尊波问：“昔者商鞅变法是从废井田开阡陌、重农抑商的《垦草令》开始入手，不知周牧要从哪一块儿开始着手变革呢？”

周法皇答：“昔者商汤、周文王起家之时领地不过百里却可王天下，究其原因不过一句‘仁者无敌’。何为仁者？乐民之所乐，忧民之所忧。昔者孟子借五音之美问齐王独乐乐与众乐乐熟乐，齐王答自是与民同乐更让人快乐。孟子将此类比到治国之道上举了个例子，齐王你这边过的美美的，生活有滋有味，去打猎去享受生活，百却姓过的水深火热，那你说百姓会希望你健健康康的还是希望你不得好死？反之如果你治下的百姓过的美满幸福，大家见到你开心出来享受生活恨不得你这辈子健康长寿、无灾无难。君舟民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从来就没听说过哪位君王或者执政者是因为施仁政于民，省刑罚，薄税敛而众叛亲离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士族很是受用，自小经受了儒家正统思想教育的他们自是很喜欢周法皇这套仁义为路线的变法。也许是这五年的戎马，大家都忘记了眼前这周法皇曾经是最后一届龙虎争霸赛的冠军。

但只见李尊波眉头紧锁：“可问题是现在很多东州来的百姓连最基础的生存资料都没有，如何对他们实行仁政呢？”

周法皇答：“我始终认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屁股决定脑袋，物质决定意识。如果老百姓向上赡养不了父母，向下养活不了老婆孩子，终日处在饥寒交迫中，请问他们还会在关键时刻为自己的所谓‘父母官’卖命吗？昔者孟子言：‘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八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详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所以我认为益州变法的第一步就是要先为民制产加四民分业。”

李尊波大喜：“好一个为民制产！昔者管仲言‘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不外乎是！”

黄权见李尊波眉开眼笑却生出几分不悦：“敢问周牧如果要为东州涌进来的难民置办产业，是不是要从我益州这边分地分人？”

周法皇摇了摇头：“益州派苦东州派久矣。肯定不能再从益州百姓的利益着手了。东州派先自己内部要搞定自己，不允许有圈地的大地主出现。你们自己都不心疼自己的人，请问益州的人为什么要心疼你们呢。其次就是我说的第二点四民分业，效法管仲编户齐民，将州内所有没有产业的百姓编入军户。一来是使他们有容身之所，可以缓和社会矛盾，二来可以使他们在来日的征战里有建功立业的机会，能先人一步为自己争取土地。”

话音一落，众人纷纷点头便是赞许，也许今天法团的一行人遇到东州派的李尊波是一场偶然，不过把两派拉到一块儿，光明磊落地把一些问题聊清楚，总是比之前双方糊里糊涂的好。

但让周法皇比较惊喜的是在场中有一位过目不忘的大能，正是之前为他献图的张永年，将本次他的谈话已尽数烂熟于心，不日将传遍整个西川世家。

在将益州派的士族还有李尊波送走后，法团并没有回去休息而是继续留下来开个小会。

周法皇明白单靠三言两语是无法打动这些务实的士族，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精，既然来到士族斗争最强烈的地方就要入乡随俗，用士族所能接受且信赖的方法去跟他们联盟，并且按他之前说的益州蛋糕有限不够三个人分，把刘玄同打走，他的常山派取而代之还是三份势力，这笔帐谁都能算的明白。一边看着眼前的这几个兄弟，他脑海里有个想法，直接通过联姻把自己的常山派化整为零，一边去联合两边的士族，一边渐渐取得在他们中间的主导权。就像林明月本身就是地方的豪强，又是自己家的亲戚，如果让他跟益州派的黄家和亲，那么益州派不就是妥妥的自己家的那一派吗；而公孙云龙、张小杰、陈麒麟、上官飞飞可以去跟东州派的那群人去和亲，在未来建军时东州兵是绝对的主力，那么他们就是妥妥的功臣集团。从地域上的三波人对立转向外戚、功臣两波人的对立。

至于这两波人今后怎么弄，那就是以后的事了，毕竟矛盾是无处不在，也是无时不有的。

一直看着大家不说话肯定是不太合适的，林明月弱弱问道：“大哥，你干啥呢？”周法皇下意识道：“琢磨给你们几个说媳妇儿呢。”“啊！”“别别别，智者不入爱河。”看着这几个兄弟的反应，周法皇示意许凌天将法团的所有校尉都叫进来，两个年轻人应声走入，一个相貌憨厚，虎背熊腰手持一杆盘龙棍、一个面如团粉、八字眉、手持一把大刀，这二位是这两年间法团在河北地带剿匪的收获——孙和巽、韩四郎。在黄巾起义被镇压以后这些大燕国原来的高级将领便树倒猢狲散，占山为王，落草为寇。本来在法团攻破他们的山寨之后，周法皇本想将这兄弟二人一并押送京师问罪，但考虑到这兄弟二人只是做了一些劫富济贫的事，并没有鱼肉百姓便将他们二人收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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