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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是乡绅,名下良田数百亩,还有桑园和布庄,堪称一方小富,老刘员外死后,一切便都归他的独子刘瑜所有。
这天,刘瑜和小厮一起从桑园返城,因为耽搁了点时间,还在路上就天黑了,无奈只能就近找地方居住。
恰巧。
在一片槐树林外,见到一处小院,院里灯火通明。
刘瑜主仆二人大喜,敲门借宿。
开门的,竟然是个年轻姑娘,肤白貌美大长腿,只一眼,便把刘瑜整个儿魂都给勾走,姑娘说父母外出有事,只有她一人在家,好心收留了俩人。
当天晚上。
刘瑜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出门放水的时候,刚好听见姑娘在自己房间里哭泣。
他疑惑不解,壮着胆子扣窗询问。
姑娘抽泣着,诉说实情,原来她父母是去与人商量,好怎么将她卖到一大户人家的六十岁老爷做妾,她虽不愿,但无可奈何,只能独自垂泪。
这下子,刘瑜脑袋炸了。
这么好的姑娘怎么能给老头子做妾呢!合该做我刘某人妻子才对。
他二话不说透露身份,坦白心意。
姑娘欣喜不已。
当晚就抱得美人滚床单。
……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人的?”
马车里。
顾诚问一脸肾虚样的刘瑜。
他用了点手段,逼刘瑜跟他一起去找那只女鬼,现在两人加一个驾车的小厮,一起走在路上。
刘瑜身上贴了两张回阳符,大口喝枸杞泡茶,咕噜咕噜咽下,道:“她,她那方面,不像个黄花大闺女,有点太厉害了。”
“嗯?”
“第一天晚上,找我要了十几次。”
“……你也挺厉害。”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在青楼睡过,怎么也不可能有十几次,就感觉不对劲。”
“然后呢?”
刘瑜回味着舔了舔嘴唇,说道。
“然后我问她身体为什么这么冰,她说她天生体寒。”
“我问她为什么一直要,她说她爱我爱得疯狂。”
“我问她灯火下为什么她的影子这么淡,她说我付出精华太多,眼花了。”
“我问她为什么这么懂,她说她是兰陵小小生的粉丝。”
“一直到白天,我的小厮敲门喊我走,我想带她一起,她却不敢见光。”
“于是我就知道她是鬼了。”
顾诚:“??”
中间是不是插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人物。
“你都知道她是鬼你还?”顾诚问道。
“因为我也爱她啊!”刘瑜满脸幸福,嘿嘿笑,“一个晚上,从爱上她到爱上她,我们俩真的方方面面都无比契合。”
“所以我又留下来陪她,日日夜夜,夜夜日日。”
“直到我那该死的奴才阿豪,从家里喊人来把我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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