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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设成了质检主管,要保证头花的质量符合要求。
还选了秋红婶子负责仓库管理、库存盘点,确保没有人偷摸昧下布料。
订单多很忙碌,但大伙儿都高兴的很,看俞泽的眼神比看亲孙子还要热切。
加快做完这笔手工订单,结一笔钱,就可以过个肥年了呀!
还有三天就是除夕了,俞泽用之前黑市打劫来的好几张文具票,在供销社买了毛笔、墨水和红纸,准备自已手写春联。
现在的春联跟后世充满寓意祝福的春联有一些不同,很多人都会把一些语录也当做春联句子贴在门前。
像洪学军洪村长家门口贴的就是“人民公社力量大,集体道路幸福长。”
还有什么“红色江山代代传,革命事业人人担”
,诸如此类的。
俞泽觉得这样的口号,他家记在心里就够了。
这是他重生回来的第一个新年,尤其是家里还添了两个新生命,还是要贴写利小家温暖向上的对子。
他在炕桌上写春联,云瑶就坐在炕桌对面剪剪窗花。
两个小娃娃在炕上趴着,他们现在已经能够抬头了。
前几天抬得还不稳,现在可已经可以跟床面成四十五度角,坚持好一段时间了。
两双黑葡萄似眼睛也随着俞泽的毛笔转动,尤其是盯着红纸,看上去很有兴趣。
“媳妇你说澄澄和澈澈一直看着我写,他们是不是也想玩呢?
等到一周岁的时候抓周,我们可得放上笔墨纸砚啥的,看看他们对啥感兴趣。”
云瑶噗嗤一声笑了,“他们还这么小,哪会对什么笔感兴趣啊。
他们只是喜欢这纸的颜色,小孩子嘛,这个月份对鲜艳的颜色还有明亮的东西都比较感兴趣的。
你就是拿一个红色的夜壶在他俩面前晃,他们也会一直盯着的。”
俞泽抽了抽嘴角,好像也是哦。
云瑶狡黠的看着俞泽,“咋滴,他们才两个月你就想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了?”
俞泽切了一声,“我才不是那样的老爸呢,我要卷也是卷自已,让我的孩子们当富二代。”
“啥是富二代?”
云瑶不解,这个词,她听都没听过,很是陌生。
俞泽抿抿唇,他忘了,现在还没有富二代这个词呢,这个词是要到零几年的时候才会流行起来。
“我自个瞎掰的,就是跟古代的世家子弟差不多意思啦。”
俞泽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他媳妇不就是富二代吗?
家里这么有钱,但是在这个时候却被人恶意揭发,成了人人喊打的资本家。
想到这,他不经意的扯开了话题,“我托廖科长给我搞了一些红色的布料,那些布都很柔软,你看看给澄澄和澈澈做些新年的衣裳吧?
最好能再绣个虎头帽,虎头鞋啥的,多可爱呀。”
“可是他们现在才两个多月,给他们做新年的衣裳,要不了几月又穿不着了,岂不是很浪费。”
“有啥浪费的,咱家现在又不是没有这个条件。
你丈夫我现在领好几份工资,又能上山打猎,这些衣服穿不着了就放在木箱子里,留着他们长大了拿出来看,当做回忆念想就是了!”
想想长大后能看到自已小时候几个月到成年的那些小衣裳,肯定会勾起不少回忆和感动。
云瑶耸耸肩,“真拿你没办法,那我就做吧。”
反正有缝纫机,做两套衣裳也要不了一天的时间。
俞泽放下毛笔,吹了吹春联上的墨迹,“好啦,我的对联写好了,媳妇你瞅瞅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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