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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里,沈墨衍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
应梵笙的第一句话,就让他的动作顿住了……
“把她还给我。”
“我可以用任何东西换。”
沈墨衍挑眉:“任何东西?”
“是。”应梵笙声音沙哑,“应氏集团的股份,京北的地皮,我在海外的资产……”
“甚至……”他闭了闭眼,“我可以把梨梨接回来,让她亲自向念念道歉。”
沈墨衍突然笑了。
他放下咖啡杯,碧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诮:“应梵笙,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温许念不是商品。”
“她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会痛会哭的人。”
“你曾经拥有她全部的真心,却亲手把它碾碎了。”
沈墨衍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轮到我来爱她了。”
“至于你……”
他轻笑一声,“就抱着你的愧疚,过完后半生吧。”
应梵笙坐在原地,看着沈墨衍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很多年前。
温许念也是这样,一次次被他推开,又一次次红着眼眶回来。
那时候,他怎么就没发现……
被爱着,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
应梵笙在德国又守了整整一周。
他每天清晨都会出现在温家门口,带着她最爱的白玫瑰;午后雷打不动地等在沈墨衍公司楼下,只为远远看她一眼;深夜则固执地站在她卧室窗外的梧桐树下,直到灯火熄灭。
直到助理第十八个电话打来——
“应总,董事会已经压不住了,城东的项目再拖下去,损失至少五十个亿。”
应父应母的电话也紧随其后:“梵笙,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这心脏最近总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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