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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老奴就先告退了。”刘行恭敬一礼,准备离去。
“刘厂公等等。”
周临渊拦住了刘行。
“殿下还有什么事情吩咐?”
刘行停下脚步,问道。
“刘厂公执掌内行厂多年,对东厂、魔教之事,颇为熟悉,对江湖之事,本宫没什么经验,不知刘厂公有没有什么建议,能够指点一下?”
周临渊淡笑问道。
刘行微微皱眉,略微思量后,开口道:“太子殿下说笑了,指点不敢当。”
“魔教徒狡诈,想要根除,很是不易。”
“殿下可以先熟悉,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差人来问老奴,老奴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有刘厂公这句话,本宫就放心了。”周临渊点了点头,目送刘厂公离去。
乾元帝手里有两把刀,一把是内行厂,督公刘行,下属二厂,东厂西厂,监管天下,臭名昭彰,是处理脏事的重要工具,主要由阉人组成。
另一把刀,就是暗玄卫,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两把刀之间,相互敌视,相互对抗,互相看不顺眼。
这是乾元帝乐意看见的。
就连内行厂内部,东西两厂也是相互竞争,因为资源有限,谁功绩高,谁能占据更多的资源。
有竞争,才会有发展。
东西两厂之所以这么臭名昭彰,也源于此。
阉人,为了钱财、为了权势,不惜一切代价。
是最好操纵的爪牙。
周临渊刚刚突然叫住刘行,就是为了给他一个信号。
一个效忠他的信号。
当然了,刘行是乾元帝的狗,当然不会投效现在势单力薄的周临渊,哪怕他是太子。
但他这样的人,最会见风使舵。
哪怕是投效,也是暗地里,悄咪咪的投注。
即便如此,对周临渊来说,也够了。
很多时候,看似没有作用的闲棋,往往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暗玄卫,我是不可能染指的。”
“但东西二厂、内行厂,我却未必没有机会。”
“刘行权势滔天,已经封无可封了,可他下面的干儿子们,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投注储君,投资太子,成为太子爷的亲信,等太子上位,就是下一个刘行,这等诱惑,哪个太监能忍住?”
周临渊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他知道知晓他这个太子,不过是个空壳子,未来二十年都难以上位,可旁人不知啊?
只要他权势越来越盛,朝廷之上拥护的大臣越来越多,那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周临渊登基,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这是一个完美的正向循环。
这也是太子晋升帝君,最正大光明的路线。
为何说太子不能轻易废?
就是因为国本不能乱,定太子,就是立国本。
无谋逆、乱上作乱之类的大错,太子很少会被废掉的。
如果太子真的很贤明,那皇帝哪怕想废掉太子,百官也不会同意的。
“东厂和魔教之事,暂且不急。”
“先去见一见母后,看一看上古妖镜意识的状态……”
“无论如何,在处理魔教之事前,要先跟妖镜意识达成共识,在皇宫之中,有它的协助,或许我能做更多的事情。”
对于周临渊来说,既然短时间内处理不掉上古妖镜,那不如先利用起来。
如今,他势弱,想要崛起、逆袭,就要吸纳一切能够利用的力量和势力,江南柔家如此,妖狐胡家亦是如此。
成年人,不讲对错,只谈利弊。
更何况,他是太子,是储君。
现在的他,太需要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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