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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刘海中还是没敢打下去,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真怕再为了这事儿,再进去蹲号子就完了。
和贾张氏吵了一通后,便借着酒意沉沉睡去。
而平白无故挨了一通骂,生了一肚子气的贾张氏。
想着之前就是四合院儿那群畜生,对自己的欺辱和打骂。
帮着秦淮茹把自己赶出四合院儿,现如今易中海和闫埠贵又上门,挑拨刘海中要和自己离婚。
自己有什么错?
刘海中和孙秀琴都离婚了,更何况还是孙秀琴报警把刘海中抓起来的。
我不就是想找个依靠,找个老伴儿过日子吗?
你们竟然还想赶尽杀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在屋里坐了一夜,快到天亮的时候。
贾张氏找了根麻绳,拎着破马扎来到九十五号四合院。
此刻四合院大门紧闭,门神闫埠贵还没起来开锁。
【哼,老娘今天非要给你们个教训尝尝,吓也要吓死你们,让你们再来坏老娘的好事儿】
把麻绳往大门横梁上扔过去,系了个死结。
使劲儿扥了扥,贾张氏满意的点点头,嗯,一会儿不怕不结实摔下来了。
透过大门缝,看到闫埠贵从屋里出来,按照习惯,就要来打开大门。
贾张氏赶忙站在破马扎上,把头伸进绳套里,就等闫埠贵出来吓他一跳。
可用了多年,早就破旧不堪的马扎,一下就散了架。
脚底下没了支撑物,把贾张氏勒的直翻白眼,两只手使劲抓着绳子,两只脚扑棱着。
【踏马的,阎老抠,你倒是快点儿开门啊,赶紧把老娘救下来,我可不想死】
谁料,走到半道儿的闫埠贵,才想起来忘了倒夜壶。
挠挠头,又回屋里去拿夜壶去了。
“老闫,昨天解成送过来一斤猪肉和两斤蘑菇,咱们吃个炸酱面吧,好久没吃了”
正在屋里叠着被子的二大妈杨瑞华,念叨着一会儿要做的早饭。
刚端起夜壶,听到二大妈的败家行为,闫埠贵忍不住碎碎念起来。
“大早上吃炸酱面,你还过不过日子了?我看了,那猪肉挺肥的,熬点葱油,咱们吃葱油拌面就挺香的”
“你呀,也该改改你这抠门的毛病了,解成和于莉赚的比你都多,两口子一个星期下一顿馆子”
“嘿,年轻人不知道过日子,早晚有他们后悔的那一天,就按我说的做吧”
拎着夜壶,哼着小曲儿的闫埠贵,慢悠悠的打开大门。
“清早起来去拾粪回来不见我的女人”
“哎呀卧槽,有人上吊了”
你能想象得到吗?
大清早刚打开大门,一个人挂在绳子上,舌头伸的老长,僵直的身子还慢慢晃悠着,那场景有多渗人吗?
闫埠贵吓的两眼一翻,晕倒在地,手里拎的夜壶也洒了一地。
听到动静的二大妈,赶忙跑出来。
“老闫,你怎么了卧槽,有人上吊了,快来人呐”
等四合院儿众人跑出来,几个胆儿大的把贾张氏弄下来。
才现,贾张氏早就咽了气,凉凉了。
贾张氏可没想真上吊寻死,只想吓唬吓唬四合院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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