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初棠一醒来,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幸运值。
一看来源,竟然是一个村民。
阮初棠挑眉:【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救了一个人?】
夫妻俩听着阮初棠的心声,对视一眼,给阮初棠解惑。
说话的是阮庭舟:“今天好险,要不是我摔了一跤,大家都看热闹,差点被雷劈死。”
阮初棠耳朵支棱起来。
贺淑仪接话:“怎么回事?”
阮庭舟继续道:“打雷闪电,大家原本在树下躲雨,被我摔了一跤吸引走了,树下一个人都没有,恰好一个闪电劈过来。”
阮初棠瞪大眼:【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大树被劈断了一根侧枝,要是树下有人,还被被劈死,他们运气真好,我爹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
【幸好没事,亏得我哭了那么久,嗓子都哭疼了,我爹都不知道,白哭了!】
阮庭舟温柔的抱着怀里的宝贝女儿,没说出口的话压在心里:棠棠啊,你没白哭,你救了我,也救了树下那些人。
贺淑仪惊呼;“呀,大家没事吧?”
“没事,就是树被劈了,大家都好好的,还感谢我摔的好,救了他们一命。”阮庭舟贴贴宝贝女儿,谢谢你啊棠棠,又救了爸爸一次。
阮初棠得意的挑眉:【可不,要不是我爸摔跤,怎么也得一死七伤。】
阮庭舟不敢想。
幸好他听见了女儿的心声逃过一劫。
村里出了这样的事,够大家说一顿的。
阮庭舟没去凑热闹,他收拾了黑鱼,给媳妇炖了香喷喷的鱼汤,奶白色的鱼汤没鱼腥味,一口下去,鲜美极了,她用来泡饭吃。
贺淑仪还让阮庭舟端了一大碗给芳嫂子,芳嫂子三个孩子,自己喝汤,鱼肉给孩子们吃,让她吃独食,她吃不下去。
自己生的孩子,自己疼。
阮初棠今日喝奶,觉得奶都是鱼汤味道的。
咕咚咕咚,喝得满头大汗。
贺淑仪温柔的拭去阮初棠额头的汗水,瞧着头发都湿透的小婴儿,满眼喜欢。
农忙十几天后,阮庭舟总算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他今日没着急下地,而是给拉了的阮初棠洗屁屁,换上干净的尿布。
阮初棠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吃手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吃手手,就是控制不住,不吃好像没安全感。
阮初棠一边吃手手,一边听她爹给她洗尿布:【爹啊,你洗完尿布多看看书吧,马上要高考了,你可不能考不上啊!】
一听高考,夫妻俩耳朵支棱起来。
自从知道会高考,这事一直是他们心头一件大事,又不好直接问女儿,只能等忙完农活,想着如何开口。
谁知道她自己开了一个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