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颜栀今天这一天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自从哄好他,一直都是这种疯疯癫癫的病态样,不是我爱您,就是我好爱您,或是我如此爱您。
虽然很恼人,但颜栀还是看着他的眼认真告诉他,“嗯嗯嗯,我也很爱你”
话落,雪听颜按着颜栀的头亲,颜栀顺从的启唇,让他深吻。
暧昧的水渍声轻轻响起,令人脸红心跳。
离王府还有段路程,颜栀向上抱了抱雪听颜,这家伙根本忍不到回府。
颜栀推了推雪听颜,探进他的衣内,低喘着道:“马车上要小声点”
雪听颜张开腿环住颜栀的腰,死死抱着她,“……好”
马车外,天色尚未黑幕,剩余的蓝渐渐被橘红覆盖,天色又暗了一点。
回到九王府,颜栀抱着雪听颜进玉琼宛,就看见顾长容坐着轮椅在门口等她。
雪听颜搂着颜栀的脖颈慵懒的瞄了眼顾长容,然后闭上眼睡了。
颜栀走到顾长容面前,低头蹭蹭他的额头,“真乖,等我把阿听放到床上,他今日太能折腾了”
顾长容垂下眼,“嗯”
把雪听颜小心的放在床上,颜栀吻吻他才放手。
颜栀走到顾长容身边,笑道:“久等了”
顾长容张开手,月眸里带着想念,“栀栀,抱我”
颜栀笑着抱起他,把跨坐在自己腿上,“阿容,要去一月后的田猎吗?”
顾长容依赖的抱着颜栀的腰,闭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要和栀栀一起去”
颜栀摸摸他的脸,见他情绪稳定,心情很好,这两个小祖宗总算是都哄好了,太磨人了。
谁知顾长容脸色一变,起身抓住颜栀的手,然后摊开,果不其然上面伤痕累累。
“怎么回事?”
颜栀看他的青黛的远山眉皱起,抬起另一个手揉开,声音带着笑意,“某个宝贝发疯时为了救他弄的”
顾长容眼眸微眯,这个宝贝除了他也就那个正在床上躺着的了。
很奇怪,要是昨天他一定会恨不得杀了雪听颜,现下他仍然不喜,却也没了杀意。
颜栀捏捏他的手,琉璃眼里有着顾长容此刻出神的样子,“在发什么呆呢”
顾长容深深看着颜栀,忽然就明白了,因为她给了他足够安心的爱,所以他也就不再嫉妒、害怕其他人靠近她、夺走她了。
颜栀歪歪头,有些疑惑,“阿容,想些什么”
顾长容搂住颜栀的脖子亲亲她的红唇,月眸清朗,带着光亮,“在想栀栀,想栀栀什么时候告诉长容,为何离开长容三年”
说完,顾长容又亲吻上颜栀,颜栀没拒绝,任他索取。
趁着间隙,颜栀道:“现在就可以”
顾长容舔舔唇瓣,然后弯着眼道:“现在不了,长容想殿下了”
颜栀觉得幸好自己身体力行,不然真得被榨干。
顾长容扫了眼雪听颜,道:“就在这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