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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郑直意料,傍晚的时候,石家派人送来了石珤写的篆额。微醺之后的郑直一方面感激莫名,另一方面也感到了羞愧。
可不管怎么说,事情有了结果,白钺和石珤两位翰林官足够显示沈传的身份了。郑直立刻留了口信给外出未归的郑宽等人,赶紧去找钱宁。事情早点有了结果,他也好早点安心。此时才发觉外边不晓得何时下起了小雪,郑直找不到马车,干脆甩开两条腿步行前往钱家。
雪越下越大,天越来越冷,明时坊到大时庸坊的距离不算近,走了一半,郑直就感觉浑身哆嗦。四下看了看,发现前边有个酒肆,门口还停着几辆马车。他赶紧跺跺脚,走了过去。这冷的天,吃几碗酒暖暖身子再走不迟。
一进屋,他就感到了暖意,浑身上下顿时有种麻木的感觉“掌柜,来碗温酒,再来一碟盐豆。”说着一边拍身上的雪一边就要找空位坐下,却听到了不远处突兀的笑声。
郑直扭头看去,是两个老叟,面前摆着几碟小菜一壶酒,与此同时隔壁一桌则是几个青壮,其中二人正对他怒目而视。
郑直不明所以,坐下一边双手揉搓一边哈气。
掌柜动作很利索,片刻后就端了郑直要的酒菜,送了过来“客官慢用。”
“再来条烤羊腿。”郑直刚刚看到那几个壮汉的反应,感觉一会没准不稳妥。羊腿吃不吃无所谓,一会打人很管用。至于凳子,太扎眼了,他能想到,人家专门习武的想不到?
掌柜应了一声,赶紧去准备了。郑直则赶紧喝了一口温酒,然后抓了一把盐豆猛嚼起来。
“小哥。”正吃着,身后传来一个地道的京腔。
郑直回头看向那二叟“两位何事?”
“敢问小哥可是本科顺天府乡试郑解元?”面朝郑直的老叟询问,听口音,刚刚打招呼的就是此人。
“正是,不晓得二位长者是何人?”郑直一听人家认得他,不好无礼,起身走了过去。
“俺姓沈,在通政司混个差事。”满口京腔的老叟自我介绍“这位是俺朋友,姓王,在翰林院任职。”
“原来是两位前辈。”郑直对官场也没研究,不过晓得朝廷题本是要交到通政司才能批阅的;状元是要在翰林院点卯读书的,赶紧行礼“二位前辈也是来避风雪的?”
“是啊。”沈姓老叟请郑直落座,好奇的问“俺看郑解元身上粘雪,可是步行?”
“习惯了。”郑直坐下“再说了,坐车是要花钱的。”他看二人身份不简单,所以不愿意说出什么实话,故意捡着荒唐话讲。
果然沈王二叟听后忍俊不禁。
“郑解元家不至于吧。”王姓老叟揶揄一句。
“家中丁口多,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郑直用从杨儒那里听到的口头禅回了一句。王姓老叟一开口,郑直就听出了南音,再想到刚刚他说‘盐豆’引来的反应,顿时晓得这老叟是哪的人了。
沈姓老叟又笑了起来“俺听人讲小哥今年十三了?”
“过了年就十四了。”郑直随意的回了一句“前辈要为俺保媒?”
沈姓老叟一愣,对面的王姓老叟又笑了起来“何以见得?”
“俺与两位素不相识,最应该问的不是吟诗作对嘛?”郑直理所当然的回答。
“可俺听人讲,郑解元不善此道。”沈姓老叟找到了突破口“难道是误传?”
“那要看跟谁比。”郑直笑着说“世人都讲猴子为万物之灵,可是它比人精吗?倘若如此,为何俺们冷了会穿衣,饿了会做饭,它们只能爬树钻洞捡拾野果充饥?这叫啥,这叫找对参照物对比。”不得不说,郑直和杨儒待了几天,受到的影响不小。
“俺听懂了。”王姓老叟伸手沾沾面前酒杯,然后在桌上写了起来“俺有幅对子,想了很久,可是始终没有想好下联,郑解元试试。”
郑直心头一颤,他就是图个嘴上痛快,此刻不免后悔,甚至自责。他七元会都闯过来了,竟然在这阴沟翻了船“那,二位,俺的肉……”
“这可是对比郑解元本事的参照物。”王姓老叟打断郑直的话,已经写完“请。”
郑直借着灯光看了看,此时酒肆内的好事之徒也都凑了过来围观“既然如此,献丑了。”他直接把手伸进了王姓老叟酒杯不但沾了沾,还搅了搅,涮了涮,这才拿出,然后一字不差的原文照抄。
众人不明所以,不知所谓,有人甚至起哄。可是王姓老叟待郑直写完直接问“郑解元的参照物是谁?”
“诗要李杜,词要苏辛,曲要白马,话本就算了。”郑直拱拱手“不值一提。”
这王姓老叟出的对子是‘好读书不好读书’。好巧不巧,正是郑直在梦中见到的那副奇怪的对子。他一边暗呼侥幸,一边故意张扬,为的就是断了两个老贼继续纠缠的念头。
“解元实至名归。”王姓老叟拿的起放的下,起身,拱拱手,然后对沈姓老叟讲“今日颇为有趣,俺先告辞了。”身为长者,又是前辈,自然要有风范,不管心里如何想,都要拿得起放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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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姓老叟同样起身回礼“德辉兄慢行。”
众人见没了热闹,也就各自散了。
郑直扭头看了眼掌柜端过来热腾腾的烤羊腿,又看看扬长而去那几个护院,转身要回座位。
“郑解元再歇歇。”沈姓老叟挽留“俺也无事。”
“原本歇多久都无妨,奈何俺还有事。”郑直不想纠缠,随便找了借口“一会初更夜禁了就不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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