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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辞恩停下脚步,清澈纯然的乌眸看过来,他的声音有些哑,还有些不安,“宋鹤卿,你要说什么?”
“我们的事情。”
岁辞恩会害怕结果,也会相信宋鹤卿,他轻轻的垂下手,摸了摸肚子,眼睫跟着垂下,“那…我们去房间里面聊。”
宋鹤卿拉着岁辞恩往屋里面走,直接去了他们常住的客房。
自从得知这件事后,宋鹤卿的态度变了很多。
有一天半夜,岁辞恩醒过来,看到宋鹤卿坐在自己的旁边,他没有睡觉,而是圈着自己的手腕,他坐在旁边,在看着他。
“宝宝,怎么了?”
岁辞恩翻了身,困倦朦胧的眸子望着他,小兔低下头,用额头碰了碰宋鹤卿的手掌心,“我渴了。”
宋鹤卿起身去倒水,岁辞恩喝了两口,头往宋鹤卿的腿上枕,声音有些软软的,非常可爱,“你不睡觉吗?”
apha狐狸眼上翘,只和他说,“做了噩梦,有些睡不着。”
“梦到了什么?”
“有一点血腥。”
岁辞恩摇头,和他正正经经的说,“梦里面的都是假的,不要相信。”
先知道的人是宋鹤卿,后来是岁辞恩。
宋鹤卿躺了下来,从后面把岁辞恩抱在了怀里,“我听老婆的。”
岁辞恩亲了亲他,才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他不知道,宋鹤卿在噩梦里见到了什么,更不知道宋鹤卿望向他时,带着什么样的情绪。
在宋鹤卿这里,岁辞恩永远是第一位。
他不愿意,也不允许岁辞恩因为这些有可能生的危险离开他。
宋鹤卿从来不是温柔的人。
他的温柔只对岁辞恩。
此刻,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卧室的桌子前面。
白日的阳光照进来,清楚的可以看到检查单上的每个字。
岁辞恩把手放在了腿上,“它是健康的。”
“我当时进去前在想,如果不是,我会同意你的决定,立刻做手术。”
“岁辞恩。”
宋鹤卿合上了检查单,冷矜的眸子看过来,“一定要吗?”
他说着,语气又重新变软了,“宝宝,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好吗?”
“好,但是…”
岁辞恩明白宋鹤卿的意思,但他不是会因为可能生的事情退步的人,他和竺寻雪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在这里也一样倔强。
“孙医生说了,会给我开疗养的药方。”
“我会按时看医生…”
岁辞恩看着宋鹤卿的眼睛,眼泪忍不住的又掉了出来,装不了多久的坚强,“你真的不喜欢它吗?”
“这是我们的…宝宝啊。”
喜欢…
但是,更爱你。
岁辞恩一掉眼泪,宋鹤卿就没办法,他掏出手帕,委屈的小兔不接,自己拿着纸巾擦眼泪,边擦边泪眼模糊的说,“我再想想。”
“你…出去!”
一点都不吓人。
给岁辞恩思考的安静空间,宋鹤卿起身出去了,门口齐刷刷站着好几个人。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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