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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衡点点头:“如此我便放心了。”
崔颜看向一旁的林衣容,笑道:“大嫂竟也来了?”
林衣容微微一笑:“让你哥一个人在京城这么久我也不放心,况且这几日也是他的重要日子,我在这里也好照顾他。”
崔颜问道:“那兄嫂可找到了住处?”
崔衡道:“我们在京城置办了一座宅子,若是以后在朝中任职,想来也更方便些。”
崔颜闻言轻笑道:“如此甚好,以后走动也更方便些。”
宫中。
谢忱瞧萧元昇这几日心不在焉的模样,便想将他留下来问问。
陛下亲自赐宴,萧元昇自然也不好拒绝。
谢忱见他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酒,一看便是心情不佳,但最近萧元昇风头正盛,那便不是朝政之事。
谢忱喝了一小口酒,道:“萧卿这是有烦心事?”
萧元昇喝了酒,脸上浮起红晕,他想起方才徐添的模样,又想到崔颜心虚的反应,他就觉得气愤。
但他知道这些事自然不能告知于陛下,只好借酒消愁。
谢忱也不急,他现萧元昇近日常常魂不守舍。
若不是朝政之事,那多半就是内宅之事了。
他心中的直觉告诉他,这事与崔颜有关。
“萧卿有何难处,可说与朕听听。”谢忱道。
萧元昇摇了摇头,在谢忱的连连追问下,萧元昇才道:“陛下,您或许不明白。”
谢忱闻言,试探道:“难道说萧卿和夫人有了龃龉?”
萧元昇被戳中了心事,又倒了一杯酒喝下,他缓缓道:“臣从未想过有一日竟会怀疑自己的妻子”
谢忱闻言,心立马悬了起来。
难道说萧元昇已经知道了他和崔颜之事?
谢忱默不作声,又给他倒了一杯酒,萧元昇自然要喝下。
他道:“臣怀疑内子在外”
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他实在说不下去。
但谢忱却想问道,“萧卿可知那人是谁?”
“是”
萧元昇用仅存的理智衡量,他和徐添都是陛下的肱骨之臣,若是他说出此事,很难不被怀疑故意挑唆。
他只好道:“这人陛下也认识”
“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或许是臣误会了。”萧元昇道。
谢忱道:“是了,朕瞧着萧夫人看着便不像是那样的人”
听到萧元昇和崔颜起了龃龉,他心中欢喜。
但是又怕崔颜担上不好的名声,便道:“或许是误会一场”
萧元昇将一壶酒喝完,“不、不是误会臣已经看到过许多次”
谢忱蹙眉,他和崔颜每次见面都将周围之人清理得很干净,萧元昇是怎么知晓的?
萧元昇自知再喝下去便要失态,他起身拱手行礼,“陛下,宫门快关了,臣先告退”
“去吧”
萧元昇带着醉意回到了萧府,他下了马车便径直去了栖林院。
“你喝酒了?”崔颜见他醉醺醺地踏进房中,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味,她下意识地捂住鼻。
萧元昇见她一副嫌弃的模样,冷笑一声道:“怎么,如今我喝些酒你便如此嫌弃?”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眼神冰冷地盯着崔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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