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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干净温暖,他隐隐有这样的感觉,但是还没再品尝一遍,被他挑逗的安静舌尖忽然动如脱兔地卷了过来,变被动为主动地吮住他的舌尖,双手跟着搂住细瘦光裸的腰。
包厢里跟出来看热闹的人看着两个吻在一起的少年,大跌眼镜之后就是一阵起哄的疯笑,他们以为这是一场计划中的恶搞。
李一北被这个侵略性的吻拉回一些理智,唇分开的时候听到耳边一句带笑的悦耳声音,“我的初吻,便宜你了。”
被他吻的人不是别人,是李一北和李越格都认识的蓝抒,旁边还有曹琛,秀丽的眉毛微微挑着,满脸都是莫名其妙和不可思议,好像被吻的人是他一样。
大家都在笑的时候只有庄少于回头看了李越格一眼。
李越格隐匿在光线里,看不清表情,唇角扬起一个像是笑的弧度,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意味。
散场时天已经很晚,李一北醉的一塌糊涂,在车上差点被晃得恶心想吐,皱着眉毛还记得发脾气,“能不能别这么晃,我难受。”
李越格理都没理他,神情莫测地看着窗外。
卢修感觉到气氛不太对,谨慎地往后视镜里看了两个人一眼就回过头去专心开车了。
李越格把人半搂半抱地弄回房间,丢在浴室里就开了水。
李一北站不稳,搂着他的脖子不松手,两个人淋了一身湿。
李越格把少年身上的衣服剥掉,洗掉一身的烟酒味就压到了卧室的床上,舔着唇吻到嘴里,粗暴而激烈,李一北几乎喘不过气来,挣扎了几下无力摆脱身上压着的沉重,抬手去扯他的头发。
两具年轻的身体贴在一起挣动摩擦,欲望来的很快,下身半勃起状态的性器被圈在手里摩擦才软了腰发出一点腻人的呻吟。
大腿被分开,湿热的唇吮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舔到根部,在那里流连了许久才舔到顶端含进嘴里。快感窜到神经末梢,整个脊背都绷紧了起来。李一北隐约知道身上的人是李越格,于是放纵地沉溺下去,双腿搭在肩上,夹住对方的脑袋难耐地摩擦。
临近释放的时候下身被放开,李越格重新覆到他身上,吮着锁骨和胸口挺立的乳头,舔出细微的水渍声音,马上又被凌乱的喘息声压下去。
李一北舒服得只记得呻吟,挺着下身磨蹭同样火热的坚硬,磨蹭了一会儿始终得不到发泄,伸了手到下身想要自己抚摸。
手还没碰到,双腿就被拉开折在身体两侧,然后是毫无预兆的插入。
几乎没有润滑扩张的后穴紧致干涩,被兀然的进入痛醒了三分,抬手就甩了一巴掌出去。可惜因为酒醉的关系,没用上什么力气,打在脸上不痛不痒。
李越格掐了他的腰一下,干脆翻过来压着背从后面进入,双手绕到前面抚摸胸口和下身的欲望。被肠壁裹紧欲望的感觉逼得人近乎失去理智,要拼命压抑才能保证不会几下把身下的人捣碎。
深入浅出地抽插了一会儿李一北才停了吐字不清的咒骂,渐渐变成酥媚入骨的呻吟声,一声高似一声刺激着神经,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成激情的调子。
房间里只床头开着一盏光线温暖的灯,照着床上交叠律动的赤裸身体,汗湿的脊背泛着一层稀薄的光亮,连喘息和呻吟都是残破的节奏。
在最深射处射出来后后所有的动作才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埋在身体里的性器还是还是没有软下来的迹象,于是换了个换对面的姿势,就着股间一片湿滑,轻松地进入。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狂暴,抽插的很温柔,俯下身来微微皱着眉接吻的表情也有了点温情的感觉。
被酒精麻痹迟钝和快感过去之后身体变得疲软不堪,缠在腰上的双腿也无力地垂下来,变成敞开身体任由侵犯的样子。身体反应迟钝,但是思维却逐渐清醒起来,李一北睁着眼睛看头顶少年汗涔涔的俊美脸孔,并没有十分情色的感觉,沉溺欲望的眼神只让人觉得性感。
他不太适应这种温情脉脉的性爱,每一下的撞击都有点缺什么的感觉,脚趾卷缩起来又伸开,攀上神经的快感总在悬崖顶端徘徊,无从着落,折磨异常。李一北咬着唇断断续续地呻吟,最后搂着李越格的脖子坐起来,跨坐在他腰上,自己动作起来,表情是近乎狂乱的迷离。
李越格搂住身上仰着下巴呻吟的少年,汗湿的胸膛贴在一起,一边托着臀部起落,一边吮着脖颈的皮肤用力亲吻,下身相连的地方被体液濡湿成粘滑一片。
剧烈的欢爱过后两个人筋疲力尽,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单里,四肢叠在一起,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李越格凭着最后的意志抱了怀里的人清理了身体,没时间叫保姆来换床单,直接睡到了客房。
李越格有早起的习惯,晚上折腾到半夜,早上还是在六点半醒了过来。怀里的人睡姿睡的很熟,四肢八爪鱼一样地缠在他身上,宁静的表情很衬那张俊秀的脸孔,看上去很乖顺,和昨晚放荡不羁的妩媚模样判若两人。
李越格凑上去亲了下唇,起床穿衣服。
李一北被床头的灯光刺醒,眯着眼睛看李越格背对着他在穿衣服。李越格已经长很高大,但身形依旧是少年的轮廓,挺直的背上没有多余的肉,紧实光滑,肌肉都是漂亮的青涩纹理,让人很想摸两把。李一北欣赏着少年漂亮的背影,动了动身体,除了觉得腰酸宿醉头疼之外也没哪里特别难受,不得不感慨年轻就是好,怎么折腾都行。
李越格穿好了衣服才转过头来,看到人醒了,就直接把李一北从被子里拖出来,“快七点了,起来穿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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