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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的手法很专业,李一北几乎要睡过去时隐隐觉得背上的手换成了柔软的东西在碾压,他偏过头去,看到的就是女孩脸色潮红,俯身用双峰给他在背上按摩的情色场景。
“走开!”李一北嫌恶把女孩一把推开。
女孩看上去不比李一北大几岁,表情有些惶恐地解释,“那个,我们平时都是这样的,我以为你喜欢。”
“你先出去吧。”李一北闭着眼睛倒回床上,浑身无力,头痛的厉害。
脚步声远去了没一会儿又靠近,李一北低声咒骂,“叫你出去就出去!”
“怎么了?”身上紧跟着压下一个重量来,李越格亲吻着他的唇问。
“头疼。”李一北睁开眼,视线对李越格的眼睛,笑了一下,“又想和我说话了?”
“我什么时候不想和你说话了?”李越格敷衍地反问,手指挑开衬衣的扣子,从下巴吻到胸膛上,含着细小的挺立吸吮舔舐,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下面去剥他的裤子。
李一北呻吟出声,抬着膝盖顶在李越格腿间磨蹭勃起的性器,笑声带着一点颤音,“这是忍了一个晚上么?”
李越格没理他,隔着白色的内裤咬了一下已经微微挺立的顶端。
李一北蓦然张开嘴巴,反射性地挺起腰肢,抬手去揪李越格的头发,推着他的脑袋压都胯间。等李越格舔着顶端含进温热的口腔时,一边肆意呻吟,一边又扫兴地提醒,“李越格,我还没洗澡呢……”
李越格报复地在细嫩的大腿内侧掐了两下,听着李一北变了调的呻吟,几分钟后让他释放在了嘴里,然后凑上去吻他。
李一北尝到嘴里自己的东西,推着李越格的肩膀骂,“操,我不喜欢这种味道!”
李越格把人拖回来压在身下,分开腿手指就沾着精液插了进去,简单的几下扩张后就换成了硬挺的插入。
“弄疼我了!”李一北皱眉,眼睛瞪着着李越格甩过一巴掌去。
李越格躲开他的巴掌,坐直身子跪在床上,掰着双臀顺利地进出,笔直的脊背匀称漂亮,灯光流泻,反射着健康的光泽。
“矫情。”李越格评价,但还是放慢一点节奏,深入浅出地撞击。
李一北抵不过窜到全身的快感,放软了腰配合,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被烙煎饼一样翻来覆去地做了两次后开始拒绝,“李越格,我没力气了,不做了。”
语调很清晰,但是声音小的低不可闻,听上去有撒娇的错觉。李越格停下来,俯身把他抱在怀里亲吻汗湿的鼻尖,“那去洗澡?”
“嗯。”李一北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洗了澡回来躺在床上,李一北很快就睡了过去。
李越格盯着身边李一北安宁的侧脸看了一会儿,思绪的飘的有点远。他想起第一次和李一北上床的情形,少年裸着身子在他面前自慰,无所畏惧地挑衅,“喂,李越格,要不要和我试试?只是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种赤裸直白的诱惑过于刺激,以至于真正进入身体时,过于汹涌新鲜的快感都没有剧烈的心跳来的震荡。
他一直都记得李一北当时的表情,刚开始还咬着唇隐忍,后来就是哭闹不休的挣扎,满脸泪水地喊,“李越格,我疼!”
他看着那样的李一北,完全停不下来。
就此决裂
李一北是被照进房间的光刺醒的。李越格拉开厚重的窗帘,将窗子一并打开,回到床边捏了李一北的脸一下,“起来吧,快十一点了。”
昨晚折腾的厉害,又喝多了酒,这个时候只觉得浑身都难受,睁着眼睛半天都没找到焦距,软着身子靠在李越格身上。
“这是喝醉了还没醒呢?”李越格亲他的耳朵,把人搂在怀里。
“身上酸,你别这么勒着我,难受。”
“我给你按摩一下。”李越格在被子底下揉他的腿,下巴搭在赤裸的肩上,皮肤相贴的地方是一样的温度。
李一北感受了一会儿这种宁静,表情模糊地笑了笑,转过身来抱住李越格,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错过了你的生日,还是送上句迟到的祝福吧,十八岁生日快乐!”
“我更想知道你这几天哪里去了。”李越格并不买账,眼神很有深意地看着他。
“这是我的私事,我想你无权过问。”
“你对我什么时候有秘密了?”
李一北松开他,弯着唇戏谑地浅笑,“我的秘密很多,你可能一个都不知道。”
李越格叠着腿坐在床边,年轻俊美的脸孔在明亮的光线下都显得阴郁莫测,似乎下一秒就能露出尖利的牙齿将人撕碎,但他只是安静地那么坐着,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慢条斯理穿衣服的李一北,反应十分冷淡。
“我们就这样了吧,李越格。”李一北扣上最后一个扣子,抬头看着李越格说。
最后一次上床,最后一次明知隔阂深重却又强迫症一样地纠缠在一起。
李越格给过他很多看似平淡却深刻的记忆,因为是从最懵懂的年纪开始,简单的喜欢就变成了执念,等到分开,那种刻骨的激情也跟随着埋葬红尘,想起来都觉得是侮辱。以至于再遇到心动的人,不管怎么努力去爱,妥协迁就之后还是意兴阑珊,无法真正相爱,更无所谓天长地久。
无法完全投入,每一次都做着随时抽身的准备,分手的时候也就无关痛痒。
他甚至不能保证自己这几个月是不是在李越格身上重温那种感情。
爱情对他来说已经太陌生了,眼神,气息,温度,每个带着暧昧因子的东西都会被理解出多重的意思,远离了单纯,能够进到心里的东西就会变得越来越少,最后可能就是相顾无言,防备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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