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尹韫兮偷偷躲在浴室里让自己着凉生病。小时候逃课她就用过这种方法,她身子骨不是很好,这种方法非常管用。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衣服上、头发上、皮肤上的湿气全部被身体吸走之后,她只是换了件衣服,躲进被窝里。
齐湍大概是新官上任,这两年工作一直都很忙,所以才给了尹韫兮机会这样折腾。
她的这场幼稚闹剧很安静,直到半夜齐湍爬上她的床搂住她,才发现她已经发高烧了。尹韫兮烧得糊涂,半梦半醒间感受到了齐湍的存在。
她邪恶地想,齐湍一定会因为她生病而产生歉意。说不定还会和她道歉。
可按照世界规律来看,都是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在尹韫兮这里的现实可不止骨感。想象中齐湍愧疚的道歉没有来临,取而代之的是暴力的拉扯。
“你做了什么。”
尹韫兮被头皮强烈的拉扯感吵醒,一回头就望见齐湍火山喷发似的神情,脑子嗡嗡响,一下还没听清齐湍在说什么。
“你做了什么。”知道尹韫兮烧晕了没听清,齐湍又质问一遍。
这会儿,尹韫兮才反应过来,病得神志不清的自己被罪魁祸首吼了一顿。齐湍的语气不凶,但和她平常和尹韫兮点头哈腰的态度形成了强烈对比。
额头上烧的火顺着血管一下子烧到心脏,压抑了半天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尹韫兮四肢并用向上漫无目地蹬,瞪着齐湍大喊道:“关你什么事!”
不曾想这句话莫名激怒了齐湍,她甩开尹韫兮身上的被子,把她紧紧桎梏在自己身下,她的头发散在两边脸上,几乎遮挡了所有的光线。她低着头,尹韫兮只能堪堪看到她血红色的嘴唇。
她第一次觉得,这嘴唇像吸过人血的吸血鬼的嘴唇。
“齐湍你今天发什么疯!”不知是脑袋烧糊涂了,还是火气上了头,尹韫兮第一次叫了齐湍的名字,出于晚辈对长辈天然的恐惧,尹韫兮的气焰很快就被浇灭,她把头撇在一边。她不愿认错不想低头,因此只能一言不发。
同样沉默的还有齐湍。在灯光的阴部,齐湍好像在发抖,但看不清表情。尹韫兮有点慌张。事发突然,她的语气好像也有些重了。齐姐姐听到……会不会伤心啊……
其实齐姐姐也没说错……下雨天出门不安全……况且现在生病都是自己作的……现在还这样和她说话。齐湍老半天不说话,反倒让尹韫兮产生一点歉意。
那时候,她和齐湍好得跟亲姐妹似的。说不上谁对谁更喜欢。
尹韫兮还是倔,即使认为自己的行为有问题,她也不会向齐湍认错。最近这些天,她们一直闹别扭来着,她非要逼到齐湍和她道歉才行。
门外的雨滴和树叶相互相互敲打,那是天使落下的手指在弹拨琴弦,鸣奏出欢乐的乐曲,许是这种欢乐影响到齐湍的心境,她说话了。
“兮兮,下床……”说着,齐湍从尹韫兮身上下来,“去浴室,帮你擦身子。”说完,她又拉住尹韫兮的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好像太用力就会扯开手榴弹的保险栓。
既然齐湍都给了尹韫兮台阶下,尹韫兮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她揉了揉鼻子,假装不情不愿地挪动,嘟囔了一句:“去就去。”
尹韫兮的房间里有独立的卫浴,她们就呆在里面,齐湍顺手拿了条板凳进去,尹韫兮觉着奇怪,也没多说什么,也许是给她坐的呢。
当然,这种想法等她到了浴室之后便会荡然无存。
首先让她疑惑的自然时齐湍一进浴室就一屁股坐在那把尹韫兮自己为是给自己坐的高凳上,其次让她震惊的是齐湍叫她坐到她腿上。
尹韫兮的大脑处理器已经难以运转,她圆睁着眼睛像对方递去疑惑的目光,齐湍也读懂了她的意思,于是便又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说:“坐到这里。”
尹韫兮再确定了一遍手指的方向,指的是齐湍的大腿没错。
糟糕。她有种不祥的预感,身体率先有了反应,她回头要跑,却被齐湍抓住衣领,她依着惯性转了半圈,跌倒在齐湍怀里。
她双腿分开,中间卡着齐湍的腰部。摔倒时撞击了一下,尹韫兮感觉到一股电流穿过小腹。她惊呼一声,差点摔在地上,还好齐湍护住她的腰臀。
但这样一来,她的私处和齐湍的腰就贴得更近了。
她不敢把事情往不好的方向想。虽然这个姿势很让人误会,但齐湍应该不会这么拎不清,在这种时候做不正经的事,或许只是这样更好擦身子。
事实上在此之前,齐湍的行为已经越来越过分,但尹韫兮还是在不断给齐湍找理由。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居然会一遍又一遍给猥亵自己的人开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