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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熹乖乖点头应好。
擦完药离开诊室,好心的车主也已经到药房帮他取来外服药。
“谢谢。”宁熹接过药品袋,掏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吧傅医生,改天我把钱还你。”
他从值夜班的医生口中得知,车主姓傅,名景祁,28岁,他们医院烧伤科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前不久刚下一台手术。
宁熹对医生有天然的好感,况且他被自己碰瓷后还愿意帮他垫付药费,足见是个好人。
宁熹有原则,不为难好人。
傅景祁爽快加上他微信,看眼外面的天,提议:“这么晚了又在下雪,车估计很难再打到,我送你一程吧。”
半小时后,奔驰稳稳停在了紫荆苑8号别墅门前。
宁熹从副驾车窗望出去,明明车内没人说话,耳边愣是响起一句淡淡的嘲讽,“呦呦呦,住得起大别野,还付不起区区两千块医药费?”
事实的确如此,别墅是有钱爹妈的别墅,不是原主的。
但他这话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谁家爸妈找回亲儿子不得好好补偿?
宁熹收回视线干巴巴冲人解释:“我在这儿打工。”
好心的车主不疑有他,点点头。
“那我先进去了,今天谢谢你。”宁熹快速拎起药品袋窜下车,关上车门一气呵成。
走到别墅大门外左右找了两圈,才在左侧墙边找到一个隐秘的密码锁,不太熟练地用手指头戳密码。
开门进去后,奔驰倒车驶离。驶出紫荆苑,傅景祁随手拨出一个号码,褪去先前的温和有礼,“再去查一下宁熹这个人……还有他今晚的行踪。”
-
这会儿已过凌晨两点,宁家别墅内寂静无声,只剩风雪肆意拍打门窗。
住家保姆已经歇在一楼转角的保姆房,三楼主卧,宁父宁母也早早睡下,不知道正在做什么美梦,嘴角不住上翘,浑然不知房门咔哒响了一声。
走廊的风吹进屋内,宁母无意识中翻过身,将手搭在丈夫胸前再次睡去。
忽地,一滴水落到脖间。
宁母不舒服地转了转脖子,侧卧又改成平躺,宁父闭着眼也跟着动两下,一滴水毫无征兆地砸落他脸上,烦躁地再次动了动。
“能不能别……啊!!!”宁母被他吵得睁开眼,正对上一张鲜血淋漓、看不出面容的脸。
尖声惊叫,也将宁父彻底吵醒。
刺耳的叫声贯穿鼓膜,刚过头,鬼脸若有所感看过来,冲他龇开鲜红淌血的牙。
昏暗的房间内,一道银光闪过,看清“鬼”手里还握着把尖刀,蜷缩一起的夫妻双双吓晕过去。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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