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见面的第一眼,江曈就很喜欢诺尔蓝色的眼眸和金色的头发,像童话里的王子。
江曈低头,亲吻他的小王子。
起初,他吻得温柔小心,直到那种直击灵魂的共鸣再次席卷江曈的大脑,一切都不可控制。
再回神,诺尔已经被他压到了柔软的被子上,居家裤的带子缠上了江曈的衣角,诺尔挣扎着要去解开。
江曈还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按住诺尔的手,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去洗澡。”
浴室里。
冰冷的水冲在江曈脸上。
他悲愤地捂着眼睛。
江曈,你是一个有道德有底线,接受过蓝星九年义务教育的优质青年!
你不应该至少不能对着现在神志不清的诺尔下手!
江曈,你不能糊涂啊江曈!
江曈对着自己做了长达十分钟的心理疏导,未果。
于是加大了花洒的冷水量。
半个小时后,身心都冷静下来的江曈出了浴室。
然后差点再一次破功。
因为诺尔根本没穿上衣服,看到他出来的瞬间,低头,伸手
眼看着诺尔就要去解裤带,江曈一个猛冲,一手捂着鼻子,一手着急忙慌扯住诺尔岌岌可危的裤子:“等等!等等!”
诺尔很不解,歪头看他:“睡觉,脱衣服?”
江曈捂着鼻子努力仰起头:“睡觉之前要先洗澡!你先去洗澡!”
“哦。”
诺尔停下了作乱的手,老老实实去了浴室,徒留江曈坐在床边,被床上诺尔的气息再次席卷,独自承受身心的双重煎熬。
十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听到门把手响起的瞬间,江曈福至心灵,一把抓过床边的大浴巾,再次猛冲向浴室门,闭着眼用浴巾把诺尔裹了个结结实实。
江曈松了口气。
吓死他了。
要是诺尔裸着出来,刚刚的冷水澡岂不是白洗了。
江曈尽量不去看诺尔,手指胡乱往床那边一指,“去躺好,睡觉!”
诺尔裹着大浴巾走得磕磕绊绊,但好歹没出现言情小说里那种浴巾突然掉下来的狗血意外。
江曈一直背对着诺尔,听到床那边悉悉索索的,直到声音停下来了,才问道:“躺好了吗?”
“嗯!”
江曈终于敢回头。
然后破功。
床上,诺尔光着上半身躺在被子里,被子只盖到了腰的位置,深灰色的被子让那节纤细却有力的腰更加白皙,诺尔温顺地躺在床上,拍拍一旁的被子:“来,睡觉吧!”
恍惚间江曈有一种错觉。
好像诺尔说的不是“来,睡觉吧!”,而是“来,把我吃掉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