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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带讥讽:“你的手脚还没残废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夏云珂,你他x的……”
萧逸阳话未说完,萧楚宴一个冷冽的眼神便让他硬生生地将下半句咽回肚子里,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半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
“夏总。”
萧楚宴的声音响起,低沉而有力。
“在呢在呢。”
夏震连忙回应,声音中带着几分紧张,“三爷有何吩咐?”
“夏总这斟酒布菜的手艺相当娴熟,也给你的未来女婿表现一番吧。”
萧楚宴的话语中含有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夏震脸色微变,虽然萧逸阳身为萧家的长孙,地位显赫,但终究是自己的晚辈,将来还要叫自己一声父亲,哪有岳父亲自服侍女婿的道理?
然而,面对萧楚宴的命令,他又不得不遵从,只能堆砌起一个不甚自然的笑容,斟满一杯酒:“逸阳和我如同父子,谁为谁服务都是应该的,再说了,喜酒的日子怕是也不远了。”
萧楚宴手中的打火机在掌中缓缓转动,他轻启薄唇,语气中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哦?是指夏大小姐的喜酒,还是夏二小姐的?”
夏震一听,心中一惊,连忙解释:“当然是和云珂的,她才是逸阳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不错。”
萧楚宴这简单的两个字,仿佛有奇效,让夏震先前的不满情绪一扫而空。
毕竟,萧家的掌权者对这桩婚事的认可,对他及夏家的未来无疑是极大的助力。
萧逸阳眼角余光捕捉到夏云珂即将爆的表情,再看看身边这女子,尽管她努力维持着镇定,白皙而修长的脖颈上还残留着他之前留下的掐痕,白中透红,竟在这正式场合中意外地刺激了他的感官。
他悄无声息地将手滑到桌子下,搭在了夏云珂的大腿上,这突兀的举动让夏云珂猛地一颤,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打破了室内原有的平静。
所有人的视线顿时聚焦过来,萧逸阳在羞恼交加之下,狠狠地甩出手,意图给夏云珂一个教训,却没想到被她敏捷地侧身避开,这一巴掌只是擦着她的耳畔而过。
在场之人皆心知肚明,刚刚生了什么。
霍沅皓明显感受到周围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哥,我说我不喜欢养狗是有原因的,有些狗,天生就管不住自己的爪子。”
“霍沅皓,我忍你很久了!说话能不能积点口德!”
萧逸阳怒吼,显然已失去平日的冷静。
“你嘴巴那么甜,上厕所的时候肯定也记得擦嘴吧?”
霍沅皓转而对夏云珂说,语气中带着调侃,“夏小姐,嫁给他还不如嫁给我,至少我不会让我的女人在众人面前受此屈辱。”
话一出口,霍沅皓察觉到周围气息变得更加凝重,心中暗自懊悔,自己怎会如此口不择言,差点想给自己一记耳光。
而萧楚宴自始至终未一言,面上没有丝毫波动。
夏云珂捏着筷子的手指不自觉地紧了紧,自萧楚宴入场以来,他竟未对自己说上一句话。
起初,她还为此庆幸,但此时却觉得心中仿佛被一团棉花堵住,憋闷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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