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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国使者乌秀仁和暹罗国使者泰素黎在四方馆时,被朴不栋和阿那骨接连蛊惑,也想趁着女帝刚刚登基,看能不能捞点好处。
当朴不栋和阿那骨先后觐见,他们两个就在外边畅想美事。
如果能让燕国多赏赐一些金银、铁器,甚至瓷器和丝绸等等,这次出使就将大获成功。
回国后也必然会受到国王重赏。
可当他们正兴奋时,一下子看到了死猪一般的阿那骨被人抬了出来。
什么情况?
那么勇猛的阿那骨怎么会昏死过去?
觐见燕国女帝难道还有生命危险?
两人当即收起傲气,低头快走。
那张碎桌子并没有被清理,就是散落在那里,故意留给这两个使者看。
两人经过时,不禁腿肚子转筋。
看来果然是动手了,而且柔然使者吃了大亏。
还是老实一些吧,顺利走完流程就行,万万不能再有任何贪婪之心。
于是这两个人恭恭敬敬的冲着女帝行礼,然后把所有贺礼整整齐齐献上。
一整套动作下来,没有丝毫瑕疵。
女帝甚为满意,褒奖一番后让他们直接退下。
至此,今日番邦觐见才算完成。
小安子宣布陛下回宫,众臣散朝。
直到回了御书房,女帝仍然兴奋不已。
“晴儿,今日是朕登基以来最刺激的一天。不但挫败了番邦的刁难,而且顺手打了那些文臣的脸,真是一箭双雕。”
南宫沐晴也是难得一笑,“陛下,不止呢。齐振还从高句丽多拿了一百万两白银回来,那可不是小数目。”
女帝道:“对,对,朕差点都把这事忘了。齐振今日份属功,当赏,当重赏!”
南宫沐晴道:“陛下已经赏过了,还要怎么赏?”
“还不够。”
女帝想了想道:“高句丽的十万两朕是不会要的,直接给他。然后再赐他上等佩刀一柄和绸缎百匹,今日就下去。”
“奴婢领旨。”
女帝转了一圈后道:“晴儿,你今日也很好,对了几个好对子,同样是大功一件。”
南宫沐晴早有准备,将齐振提醒她的事如实相告。
女帝听完檀口微张,“你的意思是他文武双全?”
南宫沐晴狠狠点头,“奴婢的感觉不会错,他绝对深藏不露!”
女帝坐到御椅之上,“勋贵之中竟然有如此人才,之前怎么不知道呢?”
南宫沐晴道:“看来之前有关他的传闻都是障眼法,现在齐府有家道中落的趋势,他才不得已站了出来。”
女帝微微点头,“依你看,他对朕是不是真的忠心?”
这才是一个帝王该有的思考。
一个人能力再大,如果不忠心,结局只有一个。
南宫沐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吟片刻。
“陛下,依奴婢看,他对陛下的忠心应该是真的。先是他的勋贵身份,其次就是今日那些文臣对他的打压,这些都做不得假。”
“有没有可能是做戏给朕看?”
“不像,那些文臣什么时候瞧得起勋贵?”
“朕跟你想的一样。今日就算了,明日把他召来,朕要亲自询问一二。”
“奴婢遵旨。”
……
散朝之后,女帝召见番邦使者之事不胫而走,迅传遍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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