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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夜喊了司南几声,又推了推他,都没有反应。
无奈,只好命随从扛起司月跟着自己回了“月初园”。
月初园是初夜在幽冥镇的根据地,这名字一听好像很小家子气,可里面却亭台楼阁、水榭花园……比他在涂圣国的皇子府有过之而无不及!
初夜命人把俞乐乐安排到客房,并命府内的仆人为俞乐乐宽衣……
可没过多久那名仆人便战战兢兢地回来禀报,说自己不能为司公子宽衣。
初夜问:“为何不能?”
仆人跪在地上,紧抿着干巴地嘴唇看了看初夜身边的几个人,犯了难。因为他不知道该不该把司公子不是男人的事当着这么多人讲出来。
初夜看出了仆人的犹豫,便屏退了身边的人道:“这下可以说了?”
仆人忙把自己正欲为司公子宽衣,刚抬起司公子的手,司公子那宽大的袖子便滑了下去,他看到了她左臂上的守宫砂。
初夜也是吃惊不小,嘱咐仆人不能再对旁人提起此事,便让他先下去了。
初夜亲自又到客房检查了俞乐乐的左手臂,她果然是女子!难怪自己在万花楼远远地看着她时有种恍惚的感觉。
初夜正欲放下俞乐乐的手臂,俞乐乐的另一只手臂便抱住了初夜伸过来的胳膊。
“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要骗我?”俞乐乐又开始耍酒疯了。
其实俞乐乐也不想喝酒啊,可是今晚实在太憋屈了!她才没忍住喝了酒。平时在万花楼她喝的根本不是酒!她早花重金把小二打点好了,只要是她叫酒,上的一律是凉白开。许是俞乐乐知道初夜对自己并无恶意,所以才敢喝那杯酒的吧?
初夜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开始说糊话,一时无法辨别真假。
初夜便借机坐在床边,轻声问:“我哪里骗你了?”
俞乐乐:“你骗我的感情!”
初夜:“我几时骗过你的感情?”
俞乐乐:“还说没有,我都见你们抱在一起了!呜呜……”
俞乐乐说着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初夜:“你知道我是谁?”
俞乐乐:“你大渣男,化成灰我也认得!”
初夜皱眉,原来是个失恋的小姑娘到花楼寻开心去了,可她刚说的大渣男是谁?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俞乐乐哭了一会许是累了,便迷迷糊糊地睡去。
初夜怕他人现司南是女子的身份,便一直在客房的厅里坐到天亮。
俞乐乐醒来的时候已是巳时,她好像很久都没睡这么长时间了。
俞乐乐出了房间便见初夜坐在外面,马上明白昨晚是他带自己回来的。
“初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在下实在沾不得酒,可昨晚与初公子一见如故,这才没忍住……”俞乐乐确实有点尴尬,她自己酒后什么德行她还是知道的。
“在下与司公子也是一见如故,只是不知府上在何处,昨夜这才自作主张将公子请到了舍下。”初夜不愧是皇子,话说的滴水不漏。他命随从像扛麻袋一样把一个姑娘扛回来的事,当然是半个字都不能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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