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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各位家人们,时间关系,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因为我还得去黑市一趟。
这样吧。我直播不关,大家有兴趣的可以跟我去黑市看看,但是可能我就很难和家人们互动了。不嫌枯燥的就留在这里吧”
“主播,你忙你的,我肯定是不走的。”
“那必须继续看啊。没有主播,谁能看到这些啊。”
“我是跟主播硬扛到底了,主播什么时候关直播我什么时候下。”
“黑市会不会有劫匪啊?我听老人说那个年代是不禁枪的,治安还特别不好。”
“肯定了,没有摄像头的年代,刚解放才十年,死几个人还没死几只鸡重要呢,因为鸡能下蛋。”
郝宇杰也没管这些网友七嘴八舌的说些什么。看到外面已经没人了,就静悄悄的出了门。
这个年代的人没有任何娱乐活动,如果没有特殊事情的话,人们早早的就回屋睡觉了。夏天还好一些,八九点左右可能还有一些人在院子里纳凉摆龙门阵。要是冬天,六点以后几乎就没人出来了。
来到大门口,现阎埠贵已经把大门插死,去和阎埠贵打了声招呼。
“三大爷,还得麻烦你一下。我要出去一趟。”
“你小子又去黑市啊?你可小心点啊,昨晚都死人了,没啥急需的就别往那跑。”
阎埠贵一脸严肃。
“没办法啊三大爷,你这离婚出来,一点粮食都没分到,这离下个月还有一周呢。我这天天就是厂子里一顿饭,饿的受不了啊,只能去夜市碰碰运气了。昨晚去啥都没买到,今晚还得去溜溜。”
郝宇杰无奈的道。
“也是,我们家这一大家子现在天天也只能是两顿稀的,一泡尿就没了,都难熬啊。好在你一个人,下个月就能好点了。”
说着郝宇杰就走出了大门,阎埠贵在里面把大门挂上。
今晚分外晴朗,大大的月亮跟被反咬一口的苹果一样挂在天上。郝宇杰亲身体验才知道老人们说的月亮天是什么样的。
心里也不由得暗自庆幸,如果昨天不是满天云朵,如果昨晚跟今晚一样,那自己一定会被那神秘人现,根本就躲藏不住。
整个世界就像开了一盏昏暗的路灯,不说清晰可见吧,但是就仿佛天刚蒙蒙黑的时候一样,甚至比那段时间的视野更让人舒服一些。
郝宇杰突然想起来,今天从轧钢厂回来的时候,咋就忘了领一辆自行车回来呢。采购科可是都配备自行车这种交通工具的。算了,明天去申请一辆,也省得自己买了,还是明路的。
夜色明亮,与昨晚的伸手不见五指形成鲜明的对比,郝宇杰不用一脚深一脚浅的走路,连手电筒都不需要了,加快脚步往黑市走去。
“站住。”
郝宇杰一惊,前面是两个戴着红袖章的年轻人,其中一个背上还背着一把长枪,看样式和昨晚夜市卖的那几支差不多。
“你是哪的?这么晚了去干什么去?”
其中扛枪的年轻人喝问道。
“同志,我是南锣鼓巷号院的。我叫郝宇杰,在红星轧钢厂工作。工友家有点事儿让我去帮忙。”
说着,郝宇杰就掏出来户口本和工作证。
那个人接过来看了看,递还给郝宇杰。
“走吧,尽量别到处乱跑了,最近不太平。”
“好嘞,谢谢二位。”
郝宇杰接过户口本和工作证,加快脚步离开。
“这小子,一看就是去黑市的。”
另一个人道。
“肯定了,这么晚除了去黑市还能去哪。听说昨晚黑市有个人卖粮食,还是纯玉米面,有一百多斤呢。”
扛枪年轻人道。
“真的假的啊?这年月还能有人有那么多余粮拿出来卖?真有的话也肯定捂死死的,谁知道这灾年啥时候能过去。”
另一个年轻人完全不相信。
“好几个人都这么说,这还能有假。可惜昨晚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儿,搞的今晚还得巡逻。否则我今晚就去黑市看看了。万一要是还有呢。月底我家基本上是要断粮了。”
扛枪年轻人惆怅的说道。
“那咱俩一会就往那边巡逻呗,然后顺便去看看。”
“你傻啊。咱俩红袖章跑过去,那不是去搅局吗,不得鸡飞狗跳的。都是一些苦哈哈,真被咱俩搅和了,上面都得找由子批评咱们。”
扛枪年轻人摇着头道。
“呵呵,不知道谁傻,到那附近不会把红袖章摘下来啊。哈哈哈哈。”
“也是啊,妈的,一根筋了。”
扛枪年轻人拍了拍脑袋。
视线好,度快,很快郝宇杰就来到了黑市。取出帽子和口罩戴上,钻进了胡同里。感觉今晚的人比昨晚要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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