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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哪个年代病房都紧张,何况是这个时候,许大茂只能住在走廊里的临时床位上。
许母心疼儿子,看向娄晓娥,满是乞求,“小娥啊,你跟你父亲说一声,让他找人给大茂要个病房吧!这大冷天的,在走廊里别冻坏喽!”
娄晓娥这个膈应,嘴上也不客气,“他一个强奸犯,没被枪毙已经谢天谢地了,还当皇上一样供着呢?”
说完转身就走,没管许家人难看的脸色。
娄晓娥说话没有控制音量,路过的人,也都听见了,瞬间鄙夷地躲远。
与许大茂病床挨着的不干了,立刻叫嚷起来,“我是工伤住院,可不能跟强奸犯挨着。赶紧叫医生,把人赶走。”
吵吵闹闹中,还是被医生给安抚了下来。
他们知道这是强奸犯后,也膈应,想把人赶走。
但毕竟刚做完手术,这时候给人赶走,那不是让他去死吗?
……
娄晓娥出了医院直接回家,跟娄父把事情说了一下,
“命还挺大。
许家人再给你打电话,你也别去了,有什么事我帮你处理。”
“嗯!”娄晓娥巴不得不去呢!又想到答应中午给何雨柱送吃的,犹豫了一阵,“我朋友也住院了,我中午要去看看。”
“朋友?谁啊?”娄半城不知道娄晓娥什么时候交朋友了,好奇地问了一句。
“何雨柱!”
“哦,那你自己拿主意吧。”
娄半城就这么一个女儿,原本想着等她和许大茂生了孩子后,把财产都留着孩子。
知道许大茂不行后,也不介意她找别人生孩子。
娄母见丈夫没有反对,也只是暗暗叹了口气。愧疚的看着女儿,捋了捋她的头,宠溺道:“想吃啥?”
“病人能吃啥?”娄晓娥没有什么经验,直接开口询问。
“那得分什么病。他什么病?”娄母知道病人一般都要以清淡为主,她这么说,就是想探听一下信息。
“他是受的刀伤,应该吃什么?”
娄半城眉头轻皱,不悦的问,“跟谁打架了?还是得罪人了?怎么还动刀了?”
他可是知道,动刀的人不是亡命徒,就是脑子一根筋的。惹这两种人明显都很不明智。
“他是救人,被歹徒弄伤的。”
娄半城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娄母接到信号,“你不懂,这刀伤啊要补血……”
娄晓娥第一次接触到这种知识,在边上认真地听着。
……
何雨柱把钱法蓉也给哄走了,终于清净了。
挪动着身体下床把门给插上,他要试试从这里进入空间,如果要是可能,他就能随时回到四合院里。
何雨柱进入空间,就感觉伤口一阵麻痒,让他忍不住想要挠,掀开病号服,只感觉已经不流血的伤口,又流出黑血来。
他正担心是不是空间里不干净,别感染喽,只一会儿,就不再麻痒。
好像也不疼了!何雨柱呢喃了一句,扭了扭腰,确实不疼了!
虽然是好事,但他心下茫然,揭开纱布一看,光滑的皮肤上除了有些黑血残留没有任何异样。
伸手擦去血迹,没有任何疤痕,仿佛从来没有受过伤似的。
何雨柱赶忙退出空间。然而他没有回到医院,而是直接出现在了四合院的家里。
这可咋整?伤好了,医院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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