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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晨曦初露,张应泽与羽嫣便已整束行装,准备奔赴暗影阁。临行前,三位长老神色忧虑,反复叮嘱:“此番前往暗影阁,务必万分小心。那处鱼龙混杂,险象环生。若遇棘手之事,切不可逞强,保命为要。”
张应泽与羽嫣拱手领命,旋即转身,阔步迈出炎火谷。
二人一路疾行,循着先前追踪的线索,得知暗影阁位于黑岩城。黑岩城地处偏远,四面环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历经数日跋涉,黑岩城的轮廓终于在远方浮现。先映入眼帘的,是高耸的城墙,皆由黑岩砌就,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城门口人来人往,有商贾、镖队、江湖人士,然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警惕之色。
羽嫣微微蹙眉,轻声说道:“张公子,这黑岩城绝非善地,我们需多加小心。”
张应泽目光深邃,扫视着四周,点头回应:“嗯,先进城寻一处落脚之地,再徐徐打探暗影阁的消息。”
二人随着人群步入城中,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大多售卖兵器、毒药、情报之类的物品。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喧闹中暗藏着一股肃杀之气。不时有几个鬼祟之人从他们身边匆匆而过,眼神闪躲,似在躲避着什么。
他们寻得一家较为隐蔽的客栈,张应泽要了两间上房,又点了些许酒菜,与羽嫣一同前往楼上雅座。刚一落座,店小二便手脚麻利地将酒菜摆好,笑着说道:“二位客官,请慢用。咱这黑岩城虽说有些杂乱,但小店的饭菜,在城中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定能让二位满意。”
张应泽取出一锭银子赏给店小二,趁机问道:“小二,听闻这城中有个暗影阁,你可知其所在?”
店小二眼睛一亮,接过银子,连忙说道:“客官,您打听暗影阁啊,我劝您可别去招惹。那地方邪乎得很,一般人根本寻不到其确切位置,只晓得在城西北方向的一片废弃宅院里。听说里面高手如云,整日神出鬼没,尽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张应泽与羽嫣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有数。待店小二离去后,羽嫣轻声说道:“看来这暗影阁颇为隐秘,我们行事需格外谨慎。”
张应泽微微颔,眼中闪过一丝坚毅:“无论其如何隐秘,既已至此,便定要寻回朱雀族的秘笈,揭开朱雀令的秘密。”
张应泽与羽嫣用过饭后,回到房间,围坐在昏黄的灯光下,仔细商讨明日的计划。羽嫣眉头紧锁,轻声说道:“张公子,这暗影阁防守森严,我们需得好好谋划一番。”张应泽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姑娘放心,明日我们先去探探虚实,寻得破绽,再伺机而动。”
次日,天色刚明,二人便起身,简单用过早餐,便踏入黑岩城的主街。此时的街市,虽不及白日那般热闹,却也别有一番烟火气息。街边的摊贩早早摆好了摊位,叫卖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物件,有能令人隐身的夜行衣、淬了毒的暗器,还有号称可解百毒的药丸。张应泽与羽嫣不动声色地在人群中穿梭,偶尔驻足,看似随意挑选物品,实则留意着周围人的言语和神色,期望能听到有关暗影阁的消息。
未几,他们来到暗影阁附近的茶楼。茶楼共有三层,在此处视野极佳,既能清晰地望见暗影阁,又不易被察觉。张应泽率先进入,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羽嫣随后跟上,悄然落座。店小二立刻上前,热情地递上茶单,张应泽随意点了一壶龙井,目光却始终透过窗户凝视着对面的暗影阁。
只见暗影阁规模宏大,分为东西南北四个院落,中间一座气派的建筑便是议事堂。每个院子门口皆有守卫站岗,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紧身衣,身姿挺拔,眼神冷峻,一看便知不好对付。张应泽悄然施展音波探测之法,细细感知,片刻后,心中已有定论,小声对羽嫣说道:“姑娘,这暗影阁中,约莫有四十七人。东院大概有十人,分散于各个角落与通道,似在巡逻,极为警觉;西院人数稍少,大概有八人,有几个守在重要房间门口,其余人在院子里来回走动;南院人数较多,大概有十五人,除了常规守卫,还有几人聚在一处,似在商议要事;北院有十四人,分布较为均匀,从他们的站位与行动来看,是在全方位防范有人入侵。”
羽嫣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公子放心,嫣儿记住了。”
张应泽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思片刻,小声说出计划:“今夜,我去引蛇出洞,佯装进去盗取秘笈,定会将他们搅乱。姑娘你隐匿于暗处,留意暗影阁阁主的动向,看他前往哪个房间查看,待情况探明,我们再会合,届时我趁乱将秘笈盗出。”
羽嫣轻轻咬了咬嘴唇,满脸担忧:“公子此去,太过危险,嫣儿怕……”
张应泽抬手打断她,目光坚定地望着她:“姑娘莫要担忧,我心中有数。为了朱雀族的秘笈,为了弄清楚朱雀令的秘密,这点风险,值得一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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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嫣见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只是暗暗握紧拳头,在心中默默祈祷今夜行动顺遂。
太阳缓缓西斜,暮色笼罩了黑岩城。张应泽与羽嫣回到客栈,各自回房,闭目养神,为晚上的行动积蓄力量。窗外,夜色如墨,暗影阁便隐匿于这无边的黑暗之中,静静地等待着两人的挑战。
待夜幕完全降临,四周归于寂静,张应泽与羽嫣悄然起身,朝着暗影阁潜行而去。借着夜色的掩护,他们顺利抵达暗影阁外,寻了个隐蔽的角落藏身。张应泽再次施展音波探测,确认周遭并无异常后,目光紧盯着神秘的议事堂,心中暗自揣测着里面究竟隐藏着何种秘密。
借着微弱的月光,透过议事堂半开的窗户,隐约可见里面的陈设。堂内空间宽敞,地面由一整块黑色大理石铺就,光洁如镜,每走一步,令人心生寒意。
正前方,一张巨大的乌木长桌横亘于此,长桌上刻满了繁复而奇异的纹路。桌子旁边整齐地摆放着几把黑色雕花椅子,椅背高耸,顶端刻着各种猛兽的头颅,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四周的墙壁上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刀枪剑戟一应俱全,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兵器下方,错落有致地挂着一幅幅地图,有的标注着周边的山川地形,有的似是各地的势力分布,想必是暗影阁平日里谋划所用。
在议事堂的角落里,还立着几个高大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卷宗,不知其中是否藏有朱雀族失窃的秘籍。偶尔有微风拂过,书页沙沙作响,为这静谧而阴森的空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
张应泽身形如电,率先冲入议事堂。堂内静谧而阴森,唯有他轻微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他快步走向书架,目光如炬,双手迅地翻阅着一本本古籍、卷宗,纸张沙沙作响,然而却始终未见朱雀族秘籍的踪影。
一无所获后,他旋即转身,朝着东南西北各个院子奔去。每至一处院子,他皆如鬼魅般在各个房间中穿梭,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每一件物品,床底、衣柜、墙壁夹层,一处都不放过,可依旧毫无所获。
张应泽心中思忖,看来需得制造些动静,将阁主引出。主意既定,他悄然潜入东院,寻得一间无人看守的房间,抬手一挥,一股劲气击中桌上的花瓶。“哗啦”一声,花瓶碎裂,碎片飞溅。他并未停留,脚尖轻点,几下便跃至北院,抬手砸烂一张椅子,出沉闷的声响。接着,他身形再度飞起,如黑色闪电般飞至西院,双掌连续拍出,数个花瓶接连破碎,瓷器破碎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最后,他借力跃至南院房顶,运足气力,高声呼喊:“抓贼啊!”声音如洪钟般,在暗影阁上空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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