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闳稷揽过她的肩头揉搓了几下:“今日我休沐。”
而后两人倒也没有谁主动说话,就这半迷糊半清醒地互相靠着。
直到某人的手开始不安分,成容只觉得腰部以下又开始酸软了,连忙坐起身来喊人,这三日又从临霜轮换到宝琴。
闳稷嗤笑了一声,摇摇头也跟着起了。
和成容吃过午膳后,人就走了,也没说有什么事。
只是不出意外地,成容又收获了好几个匣子的宝贝以及…铃铛…
成容带着笑收下了,让宝琴去请来送赏的应福喝茶。
应福低眉,笑着应下,又说今晚闳稷依旧来清萍院,不过不必等他用晚膳。
下午的时光也挺好打,成容很喜欢鼓捣,什么都爱鼓捣几下,不过主要还是继续画她的院子。
嗯…准确来说是画以后的院子。
她的画技还不错,爱写实,偶尔灵感来了也能泼墨几篇。
画的院子瞧着还真有那么几分样子,如果要闳稷在的话,大概会觉得这画有工部那群人的影子。
“主子,您为何不出去走走?”宝琴为她奉茶,有些疑惑,主子进府这么久了,都没出过这清萍院。
成容…成容其实忘了。
她都没考虑到院外的事情,原本只叫他们几个盯着周围就好。
这么一想,成容摆摆手:“罢了,明日再去。”主要还是因为天气有些热。
清萍院里有处不小的水塘是真不错,降温!
屋外弗露来报:“主子,李侍妾来了。”
这应该是待不住了,成容让把人带进来。
李侍妾长得不错,是个很秀美的模样,两人之前同住春禧殿,但从未见过。
一进屋里,她有些不好意思。
“打扰妹妹了…呃…我叫你妹妹不妨事吧?”李侍妾有些小心翼翼。
成容摇摇头,招呼她坐下:“我今年四月才及笄,应该是比姐姐小些。”
李侍妾点点头,恰逢宝琴来奉茶,李侍妾接茶的神态有些恍惚。
“妹妹你不常出门,今日是我有些打扰了,我实在…实在是…”李侍妾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其实成容能懂,她们二人同日进府,至今已有十日,府里侍妾四人,穆王去了另外三人那,即使某日空着,也不曾踏进李侍妾的院子。
李侍妾会慌其实再正常不过。
但这事不是成容理解就能解决的呀,成容静静地听她倾诉。
“成妹妹你不知道我的苦楚,殿下宠爱你,你定是不会明白的…”声音有些寂寥。
成容打住她的话音:“李姐姐,殿下拢共才在我这歇两次,我又如何算得宠了?”
“说句实话,殿下欲去哪处,哪是我等能干预的?”
李侍妾还在抽抽,一时间说不出什么,她来其实也有私心,跟成容诉诉心中苦闷,若博得一丝同情,在穆王面前为自己提一句也是好的呀。
她等了那么多天早已经坐不住了,什么法子没试过,堵人,送汤,能做的都做了,穆王就是不来她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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