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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某搔弄姿的尾钩,正要进一步动作。
严祁猛然回头,在阿尔瑟的锁骨处,狠狠咬下。
咬的他牙酸,才留下两排牙印。
阿尔瑟捏了捏严祁气鼓鼓的小脸,“这么生气?”
“哼。”严祁抬手扫开阿尔瑟的手,不给捏。
“嘶…”
严祁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你还敢咬我?”
阿尔瑟居然在他脸上咬了一口,还咬得不轻!
“可是雄主,我也很生气,只许你咬我泄愤,我不能咬你泄情绪吗?”
阿尔瑟静静的看着严祁,似是在等待他的一个答复。
“你咬都咬了!”
什么叫倒打一耙,这就叫倒打一耙!
“我都答应你做只遵纪守法的好虫了,你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严祁委屈到眼尾泛红,阿尔瑟太欺负虫了。
阿尔瑟:“雄主故意把自己弄伤弄病的时候,有在乎我的感受吗?”
“你以为我是故意的?”严祁真的要破防了。
他顶着寒风,两条腿打着摆子走了大半个晚上算什么?
算他有毅力吗?
“不然呢?雄主不是才给我见识过,你的精神力护盾。”
严祁:“那我也说了,这两个月期间,我的精神力有时会用不出来,你全当耳旁风了?”
“雄主前夜跑出去的时候,度快的很,可不像精神力用不出来的样子。”
正因如此,阿尔瑟才放心严祁一只雄虫大半夜出去乱跑。
他也才敢,扭头回去维缇蒂斯家族。
“我就不能是半路用不出来?”
“雄主说用不出来,就用不出来吧。”
以严祁前夜跑出去的那个度,即便后来半路停下,仅凭一只普通雄虫的体力,怎么可能走得回来。
这件事再闹下去毫无意义,阿尔瑟不再继续争辩。
“阿尔瑟,你不相信我?”
严祁盯着阿尔瑟平淡的蓝眸,心中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
阿尔瑟:“我没有。”
不咸不淡的一句回答,彻底熄了严祁想找阿尔瑟倾诉,他倒霉遭遇的心思。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阿尔瑟:“……”
严祁下了床,冷静的走进了衣帽间。
换了身常服,又整理了两套塞进角落的小行李箱,他身上没钱,没法现买。
拉着小行李箱从衣帽间出来,严祁又从外间茶几下面,翻出一打营养剂,塞进了行李箱。
“雄主,你收拾行李做什么?要去哪里?”
阿尔瑟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严祁塞的满满当当,还来不及合上的小行李箱。
严祁:“不用你管。”
他总不能因为自己赌气,就把雌君赶出家门。
“别闹了,是我不对,我不该咬你,也不该不相信你。”
阿尔瑟蹲下身,从背后抱住严祁,低声哄道:“对不起雄主,原谅我好不好?”
严祁把行李箱合上,“不好。”
让他别闹了,什么意思?
阿尔瑟不相信他,还觉得他在无理取闹!
严祁:“放开。”
“不放。”
阿尔瑟收紧手臂,“雄主,你不是说过吗,误会要及时解开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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