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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祁瞬间没了脾气,刚要缓和下来。
又听阿尔瑟在那问:“真的没生病吗?”
“没没没,没生病行了吧。”
严祁撤了结界,推着阿尔瑟出石洞,“你要走就走,想工作就工作,随便你怎么样,我不管了!”
阿尔瑟还没弄明白他怎么惹着严祁了,就见晶莹泪珠从严祁眼角滑落。
他慌了神,“雄主,你怎么哭了?”
严祁触上自己的面上的冰凉,缓缓将手拿到眼前看了看。
他经常在阿尔瑟面前哭闹,大多带点故意的成分,但这次不是。
修真者需心境豁达,淡如止水,否则容易郁结于心,修行难有寸进。
偏他是个脾性差的,受不了一点气。
修为不够的时候,很多事只能忍着,他为了保持心平气和,总是通过暴力破坏的手段自我泄,不因心里有事憋一点儿气,从另一种层面达到修心的目的。
“哭就哭了吧。”
他现在需要泄,又不愿在阿尔瑟面前表现得像个狂躁症暴力狂,可不就气哭了。
“雄主,别哭,你别哭呀。”
严祁闭上眼,沉默着任由脸上的泪水被阿尔瑟越擦越多。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宝贝,宝贝你告诉我好不好?”
阿尔瑟蹲在严祁面前耐心的询问,又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严祁刚刚说的话。
他敲着脑袋反省自己,“我错了,宝贝,我知道错了,我休息,我们一起睡觉好不好?不哭了。”
然而没有用,严祁一动不动,没给他任何回应,他只能干着急。
“宝贝,严祁,严祁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害怕,你哭出来,你哭出来好吗?求你了。”
阿尔瑟抱住严祁,俯身热烈的吻他的唇,却怎么也撬不开严祁紧咬的牙关。
他无助的红了眼,疲倦的脑袋往后一仰
咚!
阿尔瑟摔倒在地,眼皮越来越沉,他强撑着想睁开眼。
“呜呜”
严祁低低的啜音传入耳中。
“乖啊,不哭了。”
阿尔瑟紧绷的心弦一松,昏睡过去前,还轻声哄了严祁一声。
严祁低骂,“笨蛋。”
他就地躺下,窝进阿尔瑟怀里。
得快点回军团上任当阿尔瑟的上司,减少阿尔瑟的工作量。
海魔族不去算了。
战场上多的是生机,到哪都能修炼。
不知过了多久。
严祁四肢无力,脑子里疼,昏昏沉沉地被阿尔瑟叫醒,“干嘛呀,好困”
“等一下再睡,先把你的精神力护盾收一收,退烧剂打不进去。”
严祁迷糊中听到阿尔瑟让他收精神力,他不想说话,直接照做后,又睡了过去。
很快,他又被针管扎进后脖颈的刺痛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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