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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海侯一边责怪的看向姬扬,一边端起茶杯,却见姬扬此时早已醉的不省人事,颇为气恼却无法作。
只能撒气似的盯着姬扬昨夜所教“成果”黑着脸呷了口茶水。
姬玄见父亲生气,虽很是关心父亲口中所说“大道之基”,但还是先帮三哥打圆场要紧:
“父亲切莫生气,也不怪三哥,昨夜他辛苦熬了大半宿教我,白天又跑了趟城外,想必定是累了。我见他在席间就已不胜酒力,不如让他先回去休息,我正好也有些疑问,需要父亲亲自指点。”
姬润放下手中的茶杯,虽心下不快,却还是点了点头。
姬玄眼见送走了三哥,知道父亲此时“眼不见心不烦”,多半很快气就消了,便试探的问起“大道之基”来:
“父亲,刚才听您说三哥教我的,是“大道之基”?却不知“大道之基”为何?我见这些口诀里有些与天算目录里却是一致,应是《天算之术》无疑”
姬润也不答话,只是将手中“口诀”往茶几随手一抛,又闷闷不乐的喝了几口茶。
随后先让姬玄把昨晚姬扬所教内容,详细复述一遍,初时听到姬扬讲解对三门祖传道法的见解时,暗暗点头。
但听到姬扬是先从“术数”的“计数”开始教“演推测定”之法时,便皱起了眉头,挥手打断姬玄道:
“从这里开始,教你的方法便不对了!”
原来这里三哥教的有问题?
姬玄不免仔细聆听起来,毕竟他总是觉得,三哥所教内容太多了些
“从此处开始教《天算之术》,这点本没有错,不过却是为父当年教你三哥时的方法,此刻你与他当年的情况并不相同”
说到这,想是今晚多喝了几杯,不免回忆起当年教姬扬学祖传道法之事
“当年扬儿只有十二岁,不但未曾练气,又不似你现下般,需要一时读许多修道之书,为父便从基础处,一点点来教他这《天算之术》”
“那时他尚年幼,很是贪玩,心智也尚不成熟,且《天算之术》本就上手极难,为了让他从小打好基础,便让他从记诵口诀开始”
“那时想着,以后送他去学道时有了根基,自然修道路上一片坦途嗯最开始时,就是让他先抄录了这《天算之术》的目录,权作锻炼心性”
说到这,姬润不觉多看了眼那四本“天算之术”的目录,回忆起姬扬少时学习的时光,渐渐气也消了不少
姬玄却想起四本“目录”里那歪斜难看的字,原来是三哥小时候所写
“当年这样的教法,却也与他昨晚教你时一样,只是这样却是教授凡人的办法”
教凡人的办法
姬玄更是好奇起来,心道三哥与自己难道不都是凡人么?
“《天算之术》中很多初期基础,你三哥虽是熟识,但是却未能变通。”
“他若是从“转录之术”教起,以你练气的进展,自可待到练气三层时,施展这“转录之术”的拓印之法,自然不靠背诵,就可“记忆”《天算之术》的口诀”
姬玄一听说不用背《天算之术》的口诀,冲口而出道:
“父亲的意思是?我暂时不用学《天算之术》的口诀了!”
姬润见他神情,微笑着点了点头。
终于不用背这祖传《天算之术》的口诀了!
姬玄只觉心里突如云开见日一般豁然开朗,仿似阴霾一扫、晴空万里!就差高兴的跳起来了!
可是在父亲面前,却需克制,但是内心仍难掩激动!
毕竟昨晚的经历,如若再来几次,他连修炼时间怕是都没有了
不禁感叹,三哥如此误我!
姬润不知他心中所想,继续道:
“嗯,扬儿未想到此处,却也怪不得他,须知这“转录之术”学习不难,想要施展,却是要有一定的练气基础。想是扬儿只觉得你刚刚修道,却未能想的再远一点”
姬玄这才注意到,刚才父亲说的“转录之术”,要到练气三层才可施展,父亲竟想的这么远
这点的确与三哥的教法不同了,三哥却只想到现下
难怪父亲刚才生气,可是换做自己,怕是也难以预想练气三层之后的事吧
不过少顷,只听姬润还是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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