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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玄听三哥说到姬氏在楚国名头响亮,势力竟不下亲王国公,便渐渐来了兴致。
姬扬手中拿着一枚咬了一半的果子,脸上满是憧憬,缓缓续道:
“当年我姬氏不但是这后楚的开国重臣,更是出了几位本领通天的老祖,据传我姬家当年的老祖不但尚在,且还有一位至今仍在楚国。”
“啊?还在楚国?”
姬玄竟忍不住惊呼出来。
“嗯,就在这京城!”
姬扬悄声说道。
“三哥是说,我姬家有老祖不但活了几百年?此刻还在楚国京城这也”
姬玄此时内心波澜起伏,不知如何形容。
“这也太过骇人!是不是?”
姬扬接口道。
“嗯,却是难以置信之事。只是先前我却不曾听闻,这么重要之事,为何从未听父亲提起过?”
姬玄更是好奇起来,觉得此事如此重大,先前自己竟从未听说。
“我也是今日方知!”
姬扬不无感慨的道。
“近几年父亲让我打理府里杂事,一些情况自是熟识些,可是有些事,我也是慢慢才知晓。且你以往年纪尚幼,自是不知。不过只是这楚国开国重臣有我姬家老祖之事,我却也是今日才知晓的。”
“今日方知?”姬玄更是好奇。
“是呀,你以为你三哥能如父亲般能掐会算?无人告知与我,我又怎能知晓。”
姬扬叹了口气道。
“今日父亲安排我去司空殿,拿一样事物”
“司空殿?是东城的那个高楼?”
姬玄好奇的问道。
“嗯,那可不是什么高楼,那叫“观星台”,不过司空殿也并不只有观星台而已你且听我细说,今日见闻之事”
姬玄只好不语。
“今日,我进了司空殿正院,按父亲说的取了东西正要回府,确有个十五六岁的年轻道童叫住我,问我可是广海侯府上的姬公子?我应了“是”后,他却说他“师父”要见我,我大感好奇,就随他过去一看,弯弯绕绕的去了后院,然后竟是出了后门奔城外而去”
“哦?”
姬玄也感到奇怪起来,却听姬扬继续道:
“我就问他,你师父在哪里?竟不在司空殿里么?那小道童却道,他师父在东城外司空殿的下院。”
“我也听闻过城郊有司空殿的下院,这城东下院人们多称之为附院,但却从未去过,想着今日无事,便同他出了城。”
“路上我也问他,今日怎来这城内正殿的,他却只说时常按例走动”
“待到了那“司空殿”附院,他引我进了一座别院小舍,见到了两个老者正在下棋。那小道士让我在那稍待片刻,说去禀告他师父”
“你猜这俩老头是谁?”
姬玄自是不知,随口猜道:
“莫非其中有一人是老祖吗?”
姬扬笑笑:
“那倒不是,其中一人我确识得,正是白鹤道院的隋院长”
“哦”
姬玄知三哥在白鹤书院待过数月,见过院长自是认得出。
“另一人我先前以为也是宿老名儒,见穿着甚是华贵,颇为老迈,怕不是有八九十岁了却没想到竟是父亲族叔”
“咦?竟是叔公么?怎的三哥却不识得?”
姬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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