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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嗣升终于睁开了眼,眸中神色变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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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停止了捻动,只是静静看着车驾内晃动的影子。
放弃唾手可得的洛阳……回援中军……这份决断,这份赤诚……怪不得连鱼朝恩这样的人也会说出好话了。
銮驾行进度极快,只是说些话的功夫,河阳城高耸的城墙已然在望。
李嗣升到的时候,看到的是洞开的城门,以及城门两侧肃然列队,甲胄鲜明的潼关军精锐与禁军士兵。
长安骑着红鬃烈马在队伍最前方,依旧是一身征尘未洗的染血甲胄,见车驾到来,抱拳行礼,姿态无可挑剔,神情却依旧平淡如水。
禁军副统领下马禀报:“城内已查验完毕,安全无虞,恭请陛下入城。”
车驾缓缓驶入坚固的河阳城,城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出沉重的声响。
长安勒马,跟在銮驾侧后方,目光掠过城头上重新飘扬起来的大唐龙旗,眼神依旧平静。
新帝到了河阳城,停滞了几日的军务才开始恢复,李嗣升出了大军回撤的诏令。
就在入城后的下午,出征洛阳的军报也开始陆续传回河阳。
潼关军的王猛在南门成功牵制了叛军,使其未能分兵支援万安山。
而万安山峡谷内,随着长安的冲杀打开缺口,后续李正率领的潼关军步兵与郭曦部及时赶到,内外夹击,终于击退了叛军田守忠部,中军之围得解,虽主力损失数千但未伤及根本。
另外两路大军在接到河阳传来的诏令后,开始陆续回撤。
十八万大军灰头土脸地收缩回河阳一线,转入战略防御。
风裹挟着城外军营的喧嚣,吹在望楼之上,拂动李嗣升的龙袍下摆。
他望着那片密密麻麻的营帐,眼中满是挥之不去的阴霾,曾经想要收复东都,重振大唐声威的雄心,此刻早已被济源镇的火光与东征的败绩焚烧得只剩灰烬。
天子入城,东征梦碎。
不仅寸土未得,反而损兵折将,连天子都险些沦为阶下囚。
经此一役,他在军中的威望,在朝堂的威信,恐怕都已跌入谷底。
李嗣升心里悔恨不已,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雄心胆略,已经断在了济源镇的火光中。
不仅是他险些被俘,使得军心震动,士气一落千丈。
更是因为此番东征,将朝廷内部的重重矛盾与军事指挥的昏聩无能暴露无遗。
君王无识人之能,将帅无治兵之力,这次东征,他们君臣得不偿失。
“陛下,”内侍小心翼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李静忠在外……负荆请罪。”
李嗣升缓缓转身,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宣。”
李静忠几乎是匍匐着进来的,未着甲胄,一身素服,背上象征性地绑着几根荆条,涕泪横流:“臣无能!臣罪该万死!致使陛下受惊,大军受挫,请陛下治臣死罪!”
看着脚下抖成一团的李静忠,李嗣升心中并无多少怒火,反而涌起一股深沉的疲惫与悲哀。
李静忠能力平庸,贪生怕死,他岂会不知?
但此人是最早追随自己的潜邸旧臣,代表着从龙之功的一批人,是他登基后维系自身班底的重要一环。
如今自己声望受损,根基动摇,若再严惩这等心腹,岂非自断臂膀?
李嗣升上前一步,虚扶了一下李静忠,“胜败乃兵家常事,爱卿不必过于自责,叛军狡诈,设伏困我中军,非战之罪,起来吧。”
李静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片刻,才砰砰叩头,脑门都磕破了,感激涕零:“谢陛下隆恩!多谢陛下隆恩!臣万死难报!”
李嗣升不愿再多看他谄媚惶恐的嘴脸,“下去好生安抚将士,整顿军务。”
李静忠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屋内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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