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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渊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躲他?”
&esp;&esp;林阗惊讶:“你不知道?”
&esp;&esp;秦渊反问:“…我该知道什么?”
&esp;&esp;林阗掐了烟:“就你和你家小秦执王不见王的事啊。每次不是你有事,就是他有事。一年365个工作日,竟然没有一天能让你们在总部碰上的。”
&esp;&esp;“老秦,不是我说,看你这反应,你就没想到这回事过?”林阗纳闷:“我和那位秦上校一年还得一年见一次呢,因为年度汇总。你们两个可连年度汇总都没有碰过面。你就没怀疑过?”
&esp;&esp;秦渊默了默,半响,才闷声道:“想过。”
&esp;&esp;林阗:“那你还不去找小秦执谈谈?你知道现在总部的人都怎么说的吗?说你和你弟弟因为家产闹崩了,有你的地方他不去,有他的地方你不去。”
&esp;&esp;林阗看了看秦渊的脸色,突然意识到:“你们真因为家产闹崩了?
&esp;&esp;我说秦渊,这可不行啊,秦执可是我顶头上司,我可不想因为你被穿小鞋。”
&esp;&esp;秦渊烦躁地将头发捋上去,露出玉山秋水的五官:“没有,他要是要家产,我巴不得全给他。”
&esp;&esp;林阗控制不住自己八卦的心,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们两……”
&esp;&esp;秦渊摸了摸口袋,没有烟,看向一旁的林阗。
&esp;&esp;林阗:“…别看我,上校说了,你一天就只能有一根。”
&esp;&esp;所以,今天没了。
&esp;&esp;秦渊也不是不知道,轻“啧”一声。
&esp;&esp;他摸出打火机,打开又关闭。
&esp;&esp;火光在他眼底明明灭灭,脸上神色模糊不清。
&esp;&esp;秦渊:“他想要独立。”
&esp;&esp;男人将手指摁在火口,灼热滚烫自指腹泛开,他却仿佛没有丝毫感觉,声音里面带着莫名的情绪,轻声道:
&esp;&esp;“那不可能。”
&esp;&esp;林阗已经很久没见过秦渊这个样子了。
&esp;&esp;别看秦渊现在人模狗样,中二期的时候简直是人憎狗嫌。
&esp;&esp;当然,当时的林阗也一样。
&esp;&esp;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初中的林阗也是跟秦渊一样,但比起秦渊还是差了很多。
&esp;&esp;毕竟秦渊,可是平时走在路上,多看流浪狗一眼都要被对方追着咬的程度。
&esp;&esp;像极了同性相斥原理。
&esp;&esp;但自从两人上了高中,加入能力者部门,就好像中二期过去了。全然没有以前的疯狗气息,无时无刻不是一副优雅贵公子的模样。
&esp;&esp;一个比一个能装。
&esp;&esp;现在,秦渊似乎依旧冷静,可是林阗跟他发小,能感受到对方冷静的外表下压抑不住的暴躁和戾气。
&esp;&esp;林阗奇了怪了:“小孩子长大了都想出去闯闯,这很正常。
&esp;&esp;咱俩也是这样过来的。我记得你不是这么顽固的人,之前说起来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你还说男孩子就该离开家摔摔才能成长。”
&esp;&esp;秦渊:“那不一样。”
&esp;&esp;林阗:“那有什么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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