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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刘正年纪轻轻却本事了得,众人渐渐放下心来。
陆陆续续地有人离去,天色也不早了,不管今天是否钓到了鱼,家总是要回的。
不过,也有人并不着急离开,他们留在岸边,想要看看这个小孩究竟能抓到多少鱼。虽说不能白要,但出钱买总行吧?
水花泛起,刘正再次浮出水面,这次手里依旧抓着一条鱼,一条肥硕的鲶鱼,仍是三斤左右的样子。
“平安,把桶递过来,这鲶鱼太滑了。”
高平安连忙把桶放到岸边,刘正游了过来,将鲶鱼放进桶里,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沉入水底。
“鱼鱼,大鱼。”
小丫头蹲在桶旁,小心翼翼地看着桶里那条巨大的鲶鱼,有些害怕的感觉。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鱼,还带着“胡子”,看起来凶巴巴的。
“这小子,真厉害,咱们四九城真是出能人呐!”
看着桶里那活蹦乱跳的鱼,有人羡慕地感慨道。
也有人附和道:“是呀,咱们四九城自古以来就人杰地灵,出什么样的人才都不稀奇。”
“嘿,我要是有这本事,哪用得着每天去扛大包,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子。”
一位面相有些凶狠、身材魁梧的汉子同样感慨道,就是他刚才要揍阎埠贵,别看阎埠贵现在还没走,但是,他也不敢离的太近,尤其是这个皮肤黝黑的壮汉身边。
“来,又一条。”
“平安,换个桶。”
“哈哈哈,再来一条。”
“”
剩下的人都惊呆了,这是捅了鱼窝了吗?
这后海里的鱼,什么时候这么好抓了?
还是说这小孩真是天赋异禀,像水浒传里的浪里白条那样有一身水下的本领?
“哥哥最棒。”
小丫头,在一个又一个的水桶旁跑来跑去,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时不时的还拿个树枝试着逗一逗桶里的鱼,玩的不亦乐乎。
“不得了,不得了啊!”
杨守业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从刘正身上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艺高人胆大。
阎埠贵也同样是满心难以置信,忍不住拉了拉身旁的人,问道:“我这不是在做梦吧?那真的是鱼?”
“啪!”
谁都没有想到,那人会直接给了阎埠贵一巴掌。
“嘶……你怎么能打人呢?”阎埠贵捂着脸质问身边的人。
“疼吗?”那人好笑地问道。
“疼。”阎埠贵下意识地回答。
“这说明不是在做梦呀。”
“我……”
阎埠贵那个气呀,心里暗骂,玛德,我用得着你这么来证明吗?要不是打不过你,今天非得跟你好好掰扯掰扯不可。
不过,如今的阎埠贵可没心思与人争执,还是琢磨着该怎么跟刘正搞好关系。
只要能把刘正笼络住,不说别的,就这三斤重的一条鱼,每天能弄出十条,不,弄二十条,那能赚多少钱呐?
这鱼在市场上大概得两毛五到三毛钱一斤。
就算按两毛五算,三斤重的一条鱼就是七毛五,二十条就十五块。
一天十五块,一个月下来就是四百五。
别说多了,每次分给自己五块就行,一个月就是一百五,一年就是一千八,这么多钱该怎么花呀?
就这么想着想着,阎埠贵的眼睛都直冒红光,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阎埠贵这副模样,可把刚才那人吓了一大跳,心里嘀咕:难不成这么倒霉?这家伙是旧病作了?去求吧,这鱼不买了,还是赶快跑了,别被这阎老抠给缠住了,再让自己出医药费。
想到这里,那人头也不会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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