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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易中海,到了现在你还敢这么横。”
贾张氏一边揉着被打得生疼的手背,一边怒目圆睁地瞪着易中海,那模样就像只被激怒的老母鸡张牙舞爪的,随时准备出击。
“老易,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了。开会,开会,大家一起罢免易中海。”
刘海中一看这形势,觉得机会来了,那心里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立刻兴奋了,扯着嗓子就开始喊起来。
“老刘,贾张氏没脑子,你也没吗?”易中海斜着眼看了看刘海中,那眼神里满是嫌弃和不屑。
“什么意思?”
刘海中身形一顿,停下了脚步。
易中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那是风,风把灰吹过来了。”
“老易,你还敢狡辩,为什么那风只往你那边吹。”刘海中随口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新夏国都已经成立十二年了,街道也一直在做科普宣传工作,怎么还有人信这套啊!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你看看我站在的位置,东南风吹过来当然会吹到我身上了。”
说刘海中没脑子吧,人家现在好歹也是轧钢厂的六级钳工,那技术杠杠的。可说他有脑子吧,他竟然相信贾张氏的屁话,有时候真不知道他那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狡辩,易中海你继续狡辩,仙姑都告诉我了,只要点燃了灵符,就能找到我心中所想。我也不怕告诉大伙,我想的就是抓到那个得罪捣蛋鬼的人,现在事实已经证明,那个人就是易中海。”
贾张氏掐着腰,三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真的假的?”有人开始动摇了。
“肯定假的,刚才只不过是凑巧了。”
“也不尽然吧,你们难道没听说过存在即合理吗?既然这东西已经存在了上千年,自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老宋说的对,那符纸上画的密密麻麻的,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东西。”
“别瞎猜了,那就是鬼画符。”
“说这么多干什么。让一大爷跪下磕四个头试试不就得了。”
“为什么要磕四个?”
“神三鬼四嘛!捣蛋鬼也是鬼嘛!”
易中海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快大了两圈,心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易师傅,为了大院你还是跪下磕头试试吧,万一是真的呢?”人群后的刘正看热闹不嫌事大,扯着嗓子就喊了一句。
“刘正,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别瞎起哄。”易中海都快被气炸了。
“我这可不是瞎起哄,你们难道没听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吗?”刘正就像只牛皮糖,黏在那儿不依不饶,还振振有词。
“老易,为了大院你就牺牲一下吧,大伙会记得你的好的。”听了刘正的话,刘海中居然还点了点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真说到刘海中心里了。这会他想的不是开会罢免易中海了,而是想看看易中海跪在水龙头跟前磕头。
“一大爷,磕吧。”傻柱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特别赞成这个提议。
只见他特意绕到水池的另一边,目光灼灼地看着易中海,那眼神里好像还带着点期待,带着点狡黠。
看到傻柱的动作,有好些人也跟着起哄,特意也绕到了那边。那个位置,如果易中海真下跪磕头了,正好对着他们,也算是占了易中海一次便宜。
“荒谬,这是封建迷信,我是不会磕的。”
易中海再次明确了自己的立场,说完,他就想着转身离开,他是不想在这里待着了,但他也没想着去举报贾张氏,他向来主张大院事大院了。
“易中海,你不能走。”
贾张氏一听,那还得了!她立刻伸开双臂,挡在了易中海前面。
刘海中一看,这可是个落易中海面子的绝佳机会,他怎么能错过呢?于是他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地说道:“老易,我对你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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