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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双臂环胸的沐夏说什么,阮现现已经重新系好衣服,起身向车门方向走去。
沐夏紧随其后,眯着眼,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搞什么名堂。
她隔壁两个女生对视一眼,会意地一起跟上。
“卫生巾,友谊商店的原装货,只是外包装出现了破损,里面都是好的,你可以先拿一片看看。”
怕女同志不了解,又解释一句:“卫生巾跟月事带用途是一样的,只是不用洗,次抛的,满了就换。”
年的百货商场还没有卫生巾,她记得一直到年,我国引进第一条卫生巾生产线,安乐牌。
此之前,只能拿着外汇券到友谊商店购买进口的,她看了,价格堪称离谱。
“怎么卖?”沐夏问,并未表现出异色,明显是知道卫生巾的用途和用法。
自觉没找错人的阮现现心里高兴,“三块钱一片,女同志要多少?”
沐夏:“给我o……oo片吧。”
价格都没有还,她真的……我哭死!
阮现现数啊数,从自己缝制的小腰包里数了o片,加上内衬上挂的,一共o片,抱歉笑笑:
“不好意思啊小同志,身上只有这些。”
沐夏抬起圆圆的下巴,看意思是想拿下巴尖点点她的挎包,做到一半中途顿住,表情一僵。
不自然问:“大包里面没有吗?是什么?还会动。”
“蛐蛐!”阮现现敷衍回答。
沐夏翻了个无语的白眼,她本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有点怀疑对方是人贩子,怕她包里装的是孩子,才多问一嘴。
忽然看到布包上印出来的‘鸭脖子’,不想说话了!
除了给钱动作隐秘一些,两人的交易大大方方,选的地点也好,有人也是过路的人,沐夏那大体格子一档,什么都看不清。
银货两讫,阮现现正要去下一个车厢,她就被沐夏叫住,对方有点迟疑,“这东西你还有吗?可以长期供货吗?”
阮现现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意思是没有。
后面又上来两个女同志,是沐夏的邻座,围住阮现现大胆的问她出什么。
京城逐步开放,走街串巷的倒爷屡见不鲜,大妞的胆子都格外大一些。
“卫生巾和尼龙袜,要不要?”
一人目的明确的要尼龙袜,一人对卫生巾感兴趣可被价格吓退,最后也问了袜子价格:
“多少钱一双?”
“不要票,一块五一双。”
两女倒吸口冷气。
现在的尼龙袜子属于奢侈品,价格贵,产量少。
知道价格贵,却没想贵的这么离谱。
这个阮现现还真没谎报,商城都卖块,有市无价。
为了证明自己袜子的质量杠杠的,她干脆拿起一只套脑袋上,三女全被镇住了!
闷闷地声音从袜子下传出:“看见没?我脑袋都能装下,还怕装不牢你们那三寸金莲吗?”
两个女生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又被阮现现一顿忽悠,红蓝粉,一人买走三双。
送走客人,阮现现觉得这个不好,卖一天才赚几个钱?等把身上的卖光,就不从商城拿货了。
见沐夏站在一旁没有走,她就问:“你要袜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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