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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巍峨的朝堂之上,金砖玉瓦熠熠生辉,龙纹雕柱顶天立地,彰显着大商的威严与荣耀。
殷子煜身着朝服,神色恭敬而庄重的回答了帝辛的问询。
而此刻,帝辛高坐于龙椅之上,周身被浓郁的人皇之气环绕。
这股人皇之气仿若实质,呈现出淡淡的金色,如灵动的火焰跳跃、缠绕,时而幻化成翱翔九天的巨龙,时而化作威风凛凛的麒麟,尽显尊贵与不凡。
其面容俊朗,剑眉斜飞,双眸犹如寒星,深邃而明亮,散发着锐利的光芒,仿若能洞悉世间万物。
身姿挺拔,如苍松般傲立,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搭在龙椅的扶手上,透露出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
帝辛的穿着更是奢华至极,金黄色的龙袍上绣着九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龙身蜿蜒,张牙舞爪,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壁而出,腾飞九天。
袍角绣着的日月星辰图案,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仿若在诉说着大商的昌盛与辉煌。
头戴的冕旒前后摇曳,十二串玉珠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更增添了几分庄重的气息。
“皇叔,如今我既已即位,大商的未来便在你我手中。朕心怀壮志,欲带领我人族冲破枷锁,这轩辕剑,应当何时更名?”
帝辛话语中蕴含的雄心壮志,如滚滚惊雷,在大殿之上回荡,震人心魄。
殷子煜听后则是神色凝重,立刻严肃的回答:“陛下,宏图霸业,雄心可嘉,然万事需谋定而后动,切不可操之过急。当下,我等宜徐徐图之。”
帝辛听后眉头紧皱:“皇叔,难道,我等要虚耗光阴不成?父皇百年而去,寡人若是不做出一些事来,岂不是最后如同父皇一般?莫非,如今只能是祭祀?又有多大的用处?”
殷子煜听后,微微顿了顿,目光沉稳地与帝辛对视!
“陛下将祭祀圣母娘娘列为常例,不失为良策。此举可令大商法统于无声处悄然转移。与此同时,祭祀上古英灵与祭祀女娲娘娘并行,如此持续数十年,所有人皆习以为常,假以时日,大商的法统方能顺遂地由三皇五帝之序,过渡至上古人族。待那时机成熟,陛下再行更名之举,将轩辕剑正名为人皇剑,届时,陛下定可尽得人皇剑中英灵之力的襄助。”
帝辛听后,也是有些急躁跟按耐不住!
数十年......
刚刚从帝乙手中接过江山,见过帝乙临走时期的无奈与颓废,少年人皇担心自己会如同帝乙一般。
总是急切的想要做一些大事。
“皇叔,数十年,莫非,寡人一直要等待?”
殷子煜微微皱眉,语气加重几分,满含忧虑地提醒道:“此事如今万不可贸然突进。陛下须知,若操之过急,其他圣人,甚至三皇五帝,皆会勃然大怒。以我大商目前之势,一旦引得他们出手,恐怕会提前陷入败亡绝境。大商江山之兴衰,人族命运之荣辱,全系于此,陛下务必牢记,切不可冒进。”
殷子煜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如今,他们虽心有不满,但终究还不至于有任何的动作。可一旦我们轻举妄动,势必会打破这微妙的平衡,逼得他们即刻出手。陛下,那后果不堪设想,近在眼前的危机,不得不防!为今之计,陛下可让闻仲继续讨伐四方不臣,树立陛下威名为先!而改变法统之事,先悄然而行之!”
帝辛听后点点头:“如此,寡人让太师全权负责我大商一切军事,商容辅佐一切政务,皇叔负责一切祭祀礼仪,皇叔以为如何?”
殷子煜听后微微颔首:“陛下如此甚好,商容老成谋国,一切政务由商容负责甚好,而闻仲为陛下之师,又为截教第三代亲传弟子,负责征讨四方最为合适!如此,臣当负责我大商一切祭祀之事。”
“祭祀之事,乃是国之大事,交由皇叔,寡人心安,一切辛苦皇叔!”
“此乃臣之本心,陛下无需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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