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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整片凝白无暇之中,紫红色的伤痕赫然入目,他轻轻按了一下就把明鹪疼得呜咽惨呼,好似在上刑,诊疗都不好下手。
“忍一忍,我就看看有没有伤到脏腑。”
这大约是世上最娇气的人质了,吃不了半点痛,涂点药哭得稀里哗啦,关大夫给她抹药的手都颤了,指尖抚过柔嫩的那点悸动,被她哭了个精光,万分后悔不应该让那两个淫欲熏脑的蠢货看管她,横生枝节自找麻烦。
“肋骨断了一根,肺受了伤,大约要咳上个把月,你安心休养,会好的。”
明鹪闻言郁闷至极,苦着脸侧头抱怨:“我得在这儿待上个把月?你们要把我关这么久吗?”
“这……关多久我说了不算,得看你家里人怎么做了。不如你写封信给夏裴夙,叫他快点来带你走,我家主人明日见他时可以替你转交。”
嗯?写信?
小明鹪似乎闻到了一丝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肋骨断了,疼,现下写不了信,不如让我表哥过来替我代笔,还有我的小丫鬟,有她服侍我还能好得快些。”
关大夫把衣服给她盖回去,盯着她的脸注视了两息,忽然嗤笑了一下。
“你知道自己是用来钳制夏裴夙的筹码。所以有恃无恐,但却担忧另外三人安危,拐弯抹角想保住他们。
我明白告诉你,只要你乖顺听话,你那个表哥和小丫鬟都不会有事。至于剩下的那个,她本就是我们的人,是叛徒,既然落到我们手里,只有死路一条。”
“六六?她没有逃走吗?”
“没有,她从佛堂溜出来找我去替你解围,我起先并未留意到她。但她自爆功夫,我就想起来了,是郑三那里养的小姑娘,出卖旧主投靠夏裴夙后躲藏夏府,我们找了她很久。”
果然六六没走,还为了救她暴露了自己,明鹪心念急转,她一时大意。
在佛堂说出了六六的身份,好在那个胖子和瘦子都死了,现下大约还能赌一把。
“你不能杀她,她是夏裴夙的人,我夫君对她疼爱至极,让她与我共事一夫,家里本要抬她做姨娘的,你们要是杀了她,惹恼了外子,他不来救我怎么办?”
“怎么可能,不过是个刺客,夏裴夙怎会为了她放弃结妻子。”
“你们外人哪里知道我们家里事,他一开始抓她时就动了心,在牢中天天审她不清不楚地留了情,千方百计把人弄回家藏起来,沐浴就寝都必须六六半步不离地伺候。”
然而这些谎言关大夫并不买账,胸有成竹淡然反驳:“你家的事我们都知道,夏裴夙夜夜与你同寝,从不在别处留宿。”
为什么他们知道这些?
在夏府有眼线?明鹪心慌之余,却不退缩,咬死夏裴夙宠爱六六,决计不能让他们轻易杀她。
“他确是与我同寝,但屋里又不是光我一个,他……他喜欢……他……他夜里两个都要……要一起的……”
“……”傻鹪结结巴巴的,羞耻地捂住脸,从没想过这辈子她嘴里能说出比夏裴夙更离谱的话。
夏裴夙:??
小六六:……
薛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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