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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右使放心便是,我朱元璋生平最重义气,今日我们并肩作战,将来我们共享荣华。”
“不错,鞑子占了我们汉人的江山已有百年多,如今是时候收回来了。”
朱元璋放声笑道:“范右使,收回来是收回来,可惜的是,我们还要对付陈友谅、张士诚、方国珍这几路人马。
这锦绣江山,可不是只有我们想得,虎视眈眈的人可也不少。
哼,也不想想,我们明教猛将如云,谋臣如雨,不知道拥有多少人材,岂是那些不入流的泥腿子们能企及的?”
范遥道:“不错,重八兄,若论智谋,当世之中又有谁能与你相提并论?
若论军力,半个北方已经在我们手中,陈友谅、张士诚和方国珍这些人势力虽然也大,但龟缩在南方,长江天险和十万大军即可阻挡他们北上。
待赶走鞑子,我们再挥师南下,统一天下,则大事定矣。”
朱元璋得意的道:“是极,是极。我正是这么想的,我军已取山东,除去了鞑子的屏障,进兵河南一事,我们应该加紧步伐,彻底切断元朝鞑子的羽翼,然后夺取潼关,占据他们的门槛。
到时候我们挥军大都,蒙古鞑子就势孤援绝,不战即可取之。再派兵西进,山西、陕北、关中、甘肃可以席卷而下!”
范遥道:“正该如此!”
朱元璋道:“话虽如此,但眼下却有一个危机,令我军无法顺利前进。”
范遥道:“重八兄是指?”
沉默了片刻,朱元璋道:“那个人是否本教张教主,我实在是分不清,我曾亲眼见过他,比当年张教主要年轻得多,才只是弱冠少年,若张教主仍在,也应有二十六岁了,而且,两者相貌绝不相同……”
张群藏匿在秘道之中,听到他提到自己,更是留神倾听。
“……但有些识得他武功的人却说,那人懂得本教的乾坤大挪移,当世之中,除了杨左使和张教主之外,还有人会乾坤大挪移么?”
范遥道:“未曾听说,乾坤大挪移向来是本教教主方可习练的宝典,如若还有人懂得,那就很有可疑了。”
朱元璋道:“我也这么想,只此一项,就会令本教很多老兄弟人心动荡,对我们明教大业极为不利,更何况,就算真的张教主出现,他也无法继续担任教主的位子……”
张群暗骂:放你妈的臭狗屁!老子当不了,你朱元璋就能当?
“这几年来,我为明教大业,为中原千千万万被鞑子奴役的老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付出了多少血汗,山东境内,我们的军队除了我的号令之外,谁也不听。
张教主武功是很强,却又有什么功劳了?我们辛辛苦苦建立的军队,又怎会听一个失踪了三年之久的陌生教主命令?
我倒不是觊觎这个教主的位子,而是担心我明教如今大好局面,会因此而土崩瓦解,反而被元朝鞑子趁机反噬。
张士诚、陈友谅之流如何能抵挡?到时生灵涂炭,鞑子的报复将会更加厉害,唉,我想一想这个后果也后怕。”
张群心中一颤,登时动容。朱元璋这话……该不会是在说给我听吧?
“唉,我朱元璋一片苦心,杨左使、鹰王和蝠王他们哪里会明白?
他们忌惮猜疑,我都明白,我这几年来地位上升得太快,也不能怪他们会这么想。
只不过他们却也不想想,今时今日我手中握有重兵,领军的将领也基本上都是濠州同乡,他们不听我的命令,还听谁的?
难道他们真的觉得我离了明教就生存不下去么?非也,非也,我朱元璋有退路,我只是不愿过河拆桥罢了。
人当饮水思源,我朱元璋是靠了明教才有今日,我当然不能撇下明教的兄弟。否则,鞑子知道明教四分五裂,派出大军前来攻打,我们明教岂不是危险了么?”
听到这里,张群愈的觉得,朱元璋是在针对自己说这番话!
只是他想不明白,不是说朱元璋武功非常低微的么?怎么可能探查到自己的存在?
张群迟疑着,朱元璋所言,他竟无法辩驳!
的确,连兵权都抠在人家的手里了,还玩得起来么?
朱元璋能够创造一个农民称帝的神话,不但是因为他这个人诡计多端,更具备高瞻远瞩,运筹帷幄的个人能力,并且懂得网罗天下名士为己所用。
刘基、章溢、叶琛、宋濂、冯国用、冯胜,都是治国大材。
而且他广纳建议,如著名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就是朱升带给他的成功的秘诀。
而且,在建国初期,他的心腹也都基本都是同乡,那个时代的同乡,可跟现代不同,决不至于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一刀,而是非常的团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拥有这样的班底,朱元璋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绝非偶然。
张群心中黯然,朱元璋说得再透彻不过了,现在自己若是杀他,极有可能造成义军覆亡,元朝的军队将会死灰复燃。
还有一点是朱元璋没有说到的,倘若朱元璋在光明顶被杀,那些忠于他的将领,会否兴兵来为他复仇呢?
只怕光明顶没有被元朝鞑子给攻破,反倒是毁于朱元璋的军队手里。
张群次生出力不从心之感,一声轻叹,“唰”的一声,倚天长剑划出一道光芒,登时将门劈开,轻轻一跃,已出现在房间之中。
朱元璋和范遥转头向他瞧去,竟是毫无讶色。
张群心道:果然行踪早已暴露了。
朱元璋脸上露出笑容来,向张群一抱拳,道:“你果然是张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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