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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南贺川。
温度有些低,森林里看不见任何动物出没,只有那条瀑布在不断出着巨大的声响。
观月如约来到了此地,来见约自己的那个人。
嗖!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骤地响起,锋利的苦无拖着黑色的流光,划破森林的夜直冲观月的后心。
观月眸光微动,像是无意间侧开身子,苦无就紧贴着他的衣服掠过,钉在了地上。
而后他又飞矮身并扭转身形,在顷刻间爆出了惊人的神,形如鬼魅迅捷如电,躲开了横扫而来的苦无,
偷袭近身的那人仿佛吃了一惊,又猛觉眼前一花,观月的身形似是变得模糊,手臂便同时一股巨力锤击,手中苦无吃痛脱手。
金属的冰冷紧贴在鼬的脖颈之处,让他的身体僵在原地。
眼前观月的身影消失不见,后方同时响起了冰冷的声音。
“别动。”
这家伙,不是中忍吗?!
鼬咽了口吐沫,目露惊色,心中想起了自己调查所得的观月的资料。
大意了……
刚才的一切只生在瞬息之间,他写轮眼都未来得及开启。
“这样的试探,招来的可不会是什么善意。”
观月将苦无放入鼬后腰处的忍具包里,平静道。
“抱……抱歉。”鼬感到颈部的苦无被拿开,心下也松了口气。
他在查得观月的资料之后,现只是一个中忍,还是个劣迹忍者,便忍不住想要试试此人的实力,看看他究竟为何能被止水那般看重。
虽然一开始的确有些大意,但能在刚才的情况瞬间制服他的,鼬所想到的人里,也只有止水和卡卡西队长了。
“止水让你来的吗。”观月看着眼前的鼬,说道。
“……嗯。”鼬转过身,重新打量了下观月。
这样的实力,在村子里竟只是个其名不扬的中忍。
“这家伙,倒真是会使唤人。”观月淡淡道。
“止水说,你能帮我。”鼬说道。
“什么事?”
鼬没再继续说下去,他觉得把一切告诉眼前这个陌生的人有些不妥,但止水又与他说过此人值得信任,且知晓他们所有的事。
思虑了许久,他还是选择相信止水,“明天我们族里有个集会。”
“宇智波的集会越来越频繁了啊。”观月则道。
这人果真是知道许多……
“父亲想让我也出席,集会上肯定会让我当众公开一些木叶高层的事。”鼬继续道。
“你不愿意?”观月直接打断了鼬准备好的多余的措辞。
“……是。”鼬张了张嘴,感觉自己被直接看穿了,只好承认。
“你也偏向木叶高层那一方吗?”观月问。
鼬闻言却是意外地看了观月一眼。
也偏向……
“我只是觉得,父亲的方法不对。”鼬摇头道。
他从一开始进入暗部时,只想着能替父亲分忧,能帮上止水的忙。
但真正置身其中之后才现,一切远不如所想的那么简单。
“这一点,你倒是和止水不同。”观月平静道。
止水是为了纯粹的大义,决定去改变宇智波。
但鼬心中的大义,却不如止水那般坚定,他对于家族有着更深的羁绊。
在原着剧情里,最终促使鼬下定决心的,还是因为止水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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