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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干什么?!”
门不知何时打开,浑身湿透的父母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满眼的惊惧,如遭遇百年海啸般的不可置信。
比台风天更可怕的,是眼前一地鸡毛的儿女乱伦!
这对小儿女曾经有多么让他们骄傲,现在就有多让他们瞠目结舌。
沈瑾瑜算来算去算漏了天气,倒也不甚在意。
他迅拿毛巾被挡住了她,自己也囫囵套上了T恤。
脸上却依然没有半分要紧,好像也并不是很担心。
一阵令人血液变成负压的窒息寂静。
“我怎么生出你们这样的畜牲!怪物!啊?”梅芳龄已经按捺不住惯有的修养,冲上来一巴掌一巴掌在姐弟身上乱抽一汽。
沈琼瑛仓惶披着毛巾被恍惚呆,不知是不是今天心脏已经经历太多跌宕起伏,她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有一瞬间脑子里涌起类似“终于来了”的解脱。
但随之而来的责骂像是又把她从那种大麻一样状态里唤醒,让她看到父母这一刻的表情——那是真真切切的失望、绝望和痛彻心扉。
就连她此刻也疑惑了,她怎么如此脑抽,做出了这样和他苟合的决定?
沈瑾瑜阴沉着眉眼抱住她,替她挡去全部的责打。
这患难鸳鸯样的一幕更是让梅芳龄气不打一处来,崩溃悲泣地厮打起来。
十分钟后,两个人并排跪在父母面前。
沈瑾瑜挨了一巴掌,沈琼瑛也挨了一巴掌。
沈瑾瑜作为始作俑者,自然是要挨打的。
几乎是他一出来,就被沈思连踢带踹,身上肉眼可见的青青紫紫。
沈思和梅芳龄都抑制不住匪夷所思,一边打一边骂:
“你是变态吗?啊?我们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有辱门风的败类?为什么对你姐姐做这种事?”
“沈瑾瑜,那是你姐姐!你亲姐!你这是乱伦,你知不知道!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畜牲!”
“你就是饥渴到饥不择食你去交什么女朋友不好?招妓行不行?你要对你同胞姐姐下手?”
仿佛那些“变态”“败类”“畜牲”的辱骂对沈瑾瑜来说无足轻重,毫无半点往心里去,直到捕捉到“招妓”两个字,仿佛他的关注重点从来与旁人不同,竟然还有心思倔强地否认:“我姐是最好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怎么配跟她相比。”
从小到大,沈思其实更疼爱长女,梅芳龄则对儿子更宠溺。
但这也并非无原则的宠溺,而儿子也并没有表现出被养歪的迹象,他只是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聪明、理智和主见。
谁能想到在男女之事上他也这么“有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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