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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郊外的一家古香古色的茶庄里,龙申等来了市警局局长刘宽,和刘宽同来的还有一位官气十足,五短身材的中年男子。
龙申认得这中年男子,一见面就双膝跪下,哭丧着脸:“樊市长,莽夫龙申给您赔罪了,望樊市长给条活路,我龙申感恩戴德,永世不忘,龙某已准备好了厚礼敬谢。”
“我儿子呢。”樊市长顾不上落座,大声怒问。
龙申赶紧道:“他好好的,已经回您家了,不信,您打电话回家问问。”
樊市长立刻拿出手机拨了家里的电话,得知儿子樊正义在家,有点淤伤外没什么大碍,一颗慌乱的心才落了下来,他示意龙申坐下说话:“龙老板的胆子比天还大。”
龙申哪还在乎樊市长的嘲讽,苦着脸哀求:“犬子有眼不识泰山,一时冲动,铸成大错。”
眼睛瞄向一旁刘宽,使了使眼色,示意刘宽帮说话。
刘宽会意,责怪道:“龙申啊龙申,樊市长也算是你会所的老顾客了,你……”
龙申欲哭:“可我不认得樊市长的公子啊。”
刘宽眼珠一转,避重就轻:“幸好死的是秘书,樊市长的公子没事,否则你十条命也赔不起。”
“是是是,樊公子命贵福高,将来前程必定远大。”
龙申倾了倾身,靠向樊市长:“樊市长,我龙某愿意给贵公子提供资助,助他在留学期间,生活快乐,无忧无虑。”
“怎么个资助啊?”樊市长端起桌上的一杯暖茶喝了两口。
龙申想了想,试探道:“我给樊公子提供两千万的资金。”
樊市长澹澹道:“我的秘书死得好惨,我要补偿他家人啊。”
龙申咬咬牙:“龙某再加一千万,恳请樊市长高抬贵手。”
樊市长放下茶杯,冷冷道:“五千万。”
龙申大惊,心里不禁怒骂:操你妈的,用不用敲这么狠吧。
表面上惶恐不安,哪敢讨价还价,眼下儿子杀了人,只能被人鱼肉。
龙申深深一叹,应承了下来:“龙某尽力筹集。”
樊市长似乎有备而来,递上一张纸,上面写着一家荷兰银行的账户:“三天之内把钱存入这银行账户,你儿子就没事。”
龙申小心接过:“龙某一定办妥。”
樊市长不再理会龙申,站起就走,刘宽也要离开,龙申跟上,小声道:“多谢刘局帮忙,过了这个坎,我再厚礼答谢。”
刘宽拍了拍龙申的胳膊,叹道:“还跟我客气什么,咱们一条船上的,你不好,我也不好,五千万够你大出血了,你想办法筹钱吧,樊市长既然收了你的钱,就会想办法摆平这事,哎,学礼冲动,你怎么也冲动啊。”责怪完,他也疾步离去。
这时,龙学礼从里间窜了出来,惊恐道:“爸,五千万你也答应啊,我们倾家荡产了。”
龙申望着刘宽的背影,阴鸷双眼射出一道杀气:“你是我儿子,倾家荡产也要救你,只是没想到这狗娘养的刘宽,平日里没少吃我,少拿我的,落难之际,他却趁火打劫,没他刘宽出主意,那姓樊的不会敲我五千万。”
龙学礼目瞪口呆,既愤怒不已,又懊悔不堪。
龙申拍拍儿子的肩膀,安慰道:“没事,钱就是赚来的,等这事风平浪静了,我们只要干掉乔元和利兆麟,一把就赚翻了。龙学礼欣慰地与父亲走下了茶庄的地下室,推开了一道隐秘小门,走了进去,里面宽敞奢华,生活设施,生活用品一应俱全,龙学礼环顾四周,佯装轻松:“爸,狡兔三窟,没想到你这里还有个窝。”
龙申澹澹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看,现在这地方派上用场了吧。”
龙学礼面露惭色:“对不起爸爸,我冲动了。”
“现在说这个没用了,换我是你这年纪,估计也冷静不了。”
微微慈笑,龙申叮嘱道:“虽然刘局长压住了通缉令,但你还要小心,老实在这里待着,别到处乱跑,我马上回家筹钱。”龙学礼无奈点头。
从茶庄驶出的黑色奥迪进入了市中心区,刘宽做司机,樊市长在后座。
蓦地,两人聊着聊着,几乎同时哈哈大笑。
樊市长对刘宽赞不绝口:“若不是刘局给我出个好建议,我还真的只要两百万,这两百万和五千万,相差一天一地。”
刘宽颇为得意:“他龙申的家底我清楚,他老婆在美国开了个时装店,他自己有那个洗足会所,刚才的茶庄也是他的,他还有好几处房产。”
樊市长冷笑:“对付这种奸商,我们要替天行道,何况他杀了我的人,这次弄他五千万,等过两年养肥了,再狠狠敲他。”
刘宽谄媚道:“还是樊市长高明,您吃了大块肉,可要给点汤水我喝啊。”
樊市长哈哈大笑:“放心,少不了你,那五千万到账后,你的那份一千万我会以现金的方式拿给你。”
“哈哈,好的,谢谢樊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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