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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父母生病,我能理解张薇,可是,让我就此放过张薇,那我也做不到。我道:“你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死心塌地地帮我做事。现在白勇有什么动向,对你有什么命令,你都要告诉我,不得有半点隐瞒。我已经掌握了你商业犯罪的证据,我相信你是聪明人。”
刘博诧异地看着我,毕竟以我杀伐果断的性格,从来不会想着放过谁,可张薇对我们公司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我竟然放过了她。
张薇眼睛一亮,眼泪流的更凶,道:“多谢徐总给我这个机会,这一次,我一定会踏踏实实地办事的。”
我并没有将所有的信任都给了张薇,虽然她的岗位不变,但是她再也没办法接触到我们公司的核心了,她现在只是我策反的一枚棋子。她能跟白勇一起背叛我,现在又跟我一起搞白勇,难保她不会再有叛变的一天。
我能看到张薇眼里的失落,但是我这人不会无限制地交付我的信任。很快,张薇也找到了我,将她和白勇的聊天记录给我看了,白勇斥责了她的粗心大意,然后又让她再进一次机房,将最新版本的核心代码拷贝。张薇看向我,道:“徐总。”
我在张薇的手机上敲下了一行回复。
【抱歉,白总,经过之前的事件,现在徐峰对于公司机房把控的很严格,我目前没有机会进去了。】
白勇在那边好久没有回复,才又发布了新任务,让张薇投放电脑病毒,让我们的防火墙出问题,他自己进我们的系统去窃取核心代码。
一个小时后,张薇收到了一个同城快递,里面是一个硬盘。
张薇脸色发白地看着我,道:“徐总,怎么办?”
我道:“不用管,你两个小时后再来找我。”
两个小时后,张薇来了,我又拿起她的手机回复,说病毒没有成功,我们的防火墙太厉害了,哪怕是从内部瓦解也是如此。
又是许久没回,我都能想象到白勇那样的人,气急败坏的大骂张薇的样子了。可他再次回复时,语气也相当正常,让张薇不要轻举妄动,他会再联系她。
张薇道:“徐总,要不我的手机暂时给您用吧,方便您随时知道白勇的动向。”
我点头,让刘博拿了个新手机给张薇,张薇眼里有动容,其实那新手机里,我也放了点监视的程序在里面,方便我随时了解她的动向。
白勇一直没怎么成功,我这边没有助理也确实忙不开,我弟弟妹妹也恰好到了要参加实习的阶段,我弟弟徐耀文对电脑这一块感兴趣,我就将他叫过来我公司上班了。
这小子相当高兴,一连问了好几次,道:“哥,我真的可以来吗?”
我给了徐耀文肯定的答复,徐耀文相当高兴,等到来公司时,他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道:“哥,我还以为,我是来这里当祖宗的。”
我嗤笑,指了指门口,道:“出门左拐,要当祖宗你就回去吧。”
徐耀文撇撇嘴,这小子小我几岁,从小我就大包大揽地照顾他,他吃的苦没有我多,性格里仍旧有天真的成分,也会朝我耍个赖,但是大事上还是比较靠谱的。本身的能力也不差,而且她也会向张薇请教,张薇倒是很耐心地教着他。
最后也不知道这小子发现了什么,也不问张薇了,而是在我空闲时问我和刘博,他红着脸道:“张薇姐还是太漂亮了,男女授受不亲。”
我想到了之前张薇亲吻我的画面,难不成,她先勾引我不成,转而勾引我弟弟了?这小子可没有接触过什么女人,哪里能像我一样经得住勾引,我当即指派了一个骨干员工教徐耀文,他进步迅速。
张薇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
在外出应酬时,我也带上了徐耀文,我想着他还年轻,就替他挡酒,只是让他在我喝醉后将我送回家。结果我弟震惊地看着我,道:“你喝醉了,谁跟他们谈业务?哥,你该不会指望我吧?”
我一时无语,只是在那些老总们敬我酒的时候,我弟非常滑头地帮我挡了酒,生涩地说着些敬酒词,然后笑嘻嘻地将酒一饮而尽,我在旁边看着,眼眶有点热,这个曾经挂着鼻涕,屁颠屁颠地追在我身后,叫我大哥的小伙子,已经在试着长大了啊。
但是,徐耀文始终是我弟,看他一杯一杯的喝着酒,来者不拒的样子,我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也会在适当的时候喝酒,保持到清醒能够谈业务的程度。可惜的是,徐耀文和我的这一顿酒注定是白喝了,客户是个滚刀肉,说话吊着我们,但是又不给我们个准信。
我看着在路边吐得天昏地暗的徐耀文,这种不爽更是达到了极致。但是现在的许多业务,确实是酒桌上谈的,要说不喝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拍了拍徐耀文的后背,给他递了一瓶水,道:“漱漱口吧。”
徐耀文簌了口,走路都踉跄,靠我扶着才站稳了,他大着舌头道:“哥,这个客户怎么说?”
我笑道:“没事的,生意哪有那么好谈的。”
徐耀文眼眶一红,道:“原来赚钱那么难赚,我再也不乱花钱了。”
我笑了,一个月两千块钱也算是乱花钱吗?我摸摸他的脑袋,刚将他送进车后座,刚叫了代驾,就看到陶昕然走出了饭店,她旁边跟着几个老板模样的人,正在和她谈生意,她的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笑容,说话也很温柔,但是话却不留余地,道:“除非你们先将公司的消防问题整改好了,拿到了报告,否则我们自然投资是不会考虑你们的。”
陶昕然朝着她的车子走,司机已经在车里等着她了,可她看到了我,又转变了方向,朝着我走了过来。她笑着看看我,又看看我的丰田,她笑道:“等代驾?”
果然和聪明人交流,不用多费唇舌,我点头,陶昕然笑道:“不必了,我替你开吧。”
陶昕然这话要是让别的男人听到的话,还不得羡慕死我,一个投资公司的大老板,女神天花板,竟然愿意给我一个小公司的开车。
我刚要推辞,陶昕然白皙纤细的手已经打开了驾驶座的门,矮身坐了进去,调整好了座位,然后转头看向我,柔声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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