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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本来想去南凌,顺道来看看你们。”
“啊啊,”夜欣然双手捧住心口,“原来长姐竟然不是专程为我们而来,欣然好伤心哦。”
“少贫!”夜凌锦嗔了夜欣然一眼。
“长姐要去南凌?可是为了雪指挥使一事吗?”夜欣然一秒正经。
“对,雪宗琪失踪了,得去看看。”夜凌锦说,“雪中花被我留在了京城,听到母亲失踪,早是急坏了。”
“我们收到这个消息还是云琳给的。”楼飞雨补充道,“说是雪指挥使是在离开南凌的路上失踪的,如今已经是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事。可是后来云琳又来了消息,说是探查到了雪宗琪的行踪,在南凌京城,并没有死。”
夜凌锦微微皱眉:“云琳查的?什么时候来的信?”
“云琳是前几日来找了我和欣然一次,她说,雪指挥使在南凌京城出现,但似乎并不自由,像是被人控制了。云琳还提到了一些可疑的线索,但具体的情况云琳还没有传回来。”楼飞雨详细解释道。
“不过云琳说,她每次要查到的时候,总是有人又将线索切断,看样子,像极了桐花台的手笔。”
夜凌锦闻言,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听说桐花台指挥使已经犯了两次错了,如果真是权幽,倒是说得过去了。”
权幽作为南凌帝的侄子和第一暗臣,这些年几乎没有出过错,可是偏偏在权景堂打仗的这个时候,犯下了两次重大的失误,南凌计划刺杀东绥太孙陆瑾之失败不说,还耽误了权景堂的情报。
权幽一直心细,接连出了两次错,难说不是有人从中搅浑水。
夜凌锦虽然远在东绥,但是对于南凌的局势也是了解的。
“那公主接下来可是有什么打算?”楼飞雨问。
“云琳既然已经查到了线索,本宫就亲自去一趟南凌凤都。南凌动夜北的人,不能就这么算了。”
“公主您要亲自前往南凌吗,这会不会太危险了?”楼飞雨担忧道。
“是呀,长姐不如先等一下云琳和天蝶院的消息。”夜欣然也说,“长姐这会子走,奔波了几个月,不歇息歇息吗。”
夜凌锦摇头:“不歇了,事情紧迫,这段时间以及后续南境诸事的进展,你们列个条陈给我。”
“是,恭送长姐(公主)。”两女送走夜凌锦。
夜欣然看着夜凌锦的背影,有些担忧地说:“飞雨,长姐会不会太辛苦了?”
楼飞雨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公主做事,我们不必担心。”
两女看着棋局,坐下继续下棋。
——
“权潇,权幽可是你的叔伯辈?”夜凌锦夜凌锦离开了军营,连夜启程,前往南凌凤都。
“不是叔伯辈,他是白凤宗族,真要论辈分,我该叫他一句表哥。”权潇道,“你应该是恨他入骨的。”
“当年你皇姨与我父亲大战,你皇姨生产的消息,就是权幽想办法买到的,他也因为此,成了桐花台的指挥使。”权潇说。
夜凌锦静静地听着,并未言语。
权幽买到夜从欢生产的消息这件事,夜北早在百年前就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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