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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投靠户部尚书的人很多,户部有实权,别看这些年刘大人要告老还乡的架势,可派系里的人脉还是没散的。
当年之所以不给边关运量,也是怕顾梓潇跟北戎的仗打的太好,军功过盛。
顾梓潇可以赢,也必须赢,但是由不能赢得太好!
这是皇上最隐蔽的心声,当然最为户部尚书,刘大人一点都不傻,他当然能猜出来了。
假如顾梓潇有泼天的战功在身,回京之后那便是百姓心中的战神,战神如果战死疆场那还可以,可一旦这成神的人物是活生生的,哪个皇位上坐着的人还能做住?
就算太后最初的打算是要拉拢顾梓潇,也不好伸手太长。
“那如今呢?”林悠然也知道这刘大人的位子估计是要不保了,可要如何做呢?
她的直觉告诉她,顾梓潇肯定会有一个周密的安排。
“咱们就在这丹州静静等着好了,看他们如何斗!”
听闻太后已经将苏云昊诏进宫一次了,还叫了皇上一起用膳。
当皇上有一个儿子还是太子的时候,皇上和贵妃一定是一条船上的。
可是,苏云昊的身世在宫里面传开之后,贵妃面上不显,但是心里有没有和皇上翻脸就未可知了。
太后现在明显是觉得顾梓潇是指望不上了,但是苏云昊一旦滴血认亲了,那就意味着要认祖归宗。
“我让初四继续去查了,当年苏云昊那么个小婴儿是怎么被人给弄去了山西。”
要说这里面没有贵妃的手笔,谁能信呢?
“初一昨个送来京城的消息,说是陛下动了大怒,说不定已经差到什么了?”
皇上最重视子嗣,当年那宫女有孕被弄出宫去,他应该觉得很窝囊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这事,谁能不恼火。
即使是个王公侯爵,妾室生的也是自己的子嗣,更何况是皇上。
“所以,我说宁可咱们就待在丹州,那皇宫就是吃人的地方!”林悠然觉得可能都不光是贵妃出了手,当年先皇后还在世呢!
女人的嫉妒心那可是很可怕的,在温柔的女人,一旦被恨意掌控,破坏力都是能惊天动魄的。
正说着话呢,林悠然隐约觉得肚子抽动了两下,她也没觉得这些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啊,怎么肚子里的宝宝如此躁动呢!
那小脚丫就像是狠狠踢了她一下,“哎呦!”林悠然疼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悠悠,你怎么了?”顾梓潇见她脸色煞白,咬着唇角,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林悠然紧抿着唇,“我,我怕是要生了。”
说话间手心握成拳头,指甲扣在手心,心想这怎么说动就动了,都没来得及用晚膳,她没力气啊。
好在舒嬷嬷有经验,见林悠然一阵子疼一阵子不疼,赶快吩咐厨房给林悠然端来了熬好的鸡汤面条。
“还能吃吗?”顾梓潇环抱着林悠然有些傻眼,他哪里见过这个阵仗,看着里出外进的产婆,丫鬟,烧水的烧水,送东西的送东西。
顾梓潇一面让林悠然靠在自己身上,谷雨一边喂林悠然能喝点鸡汤就喝点鸡汤,一会儿怕是更不能吃了。
林悠然记得自己母亲的生产笔记里写着,生产之前要走路,可是她这会一阵一阵的疼痛,她根本合不拢腿。
忍着疼痛吃了一小碗面条,她挣扎着准备进产房。
一早就讲正屋的耳房开辟出来当产房备用,顾梓潇扶着她,勉强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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