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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印象应该很深刻才是。”他又回头看电脑,随后又腾出一只手指了指她的脖子。
“这里比你的脑子记得要深。”他一语道破。
段嘉林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自己脖子上已经刻意用粉底遮过的紫红色印记。
到了这个份上,只能把话说开,她往后退了两步,一个鞠躬:“老师对不起,我错了。”
陶占秋把电脑的显示屏惯了,转过身子对着她,她圆领的连衣裙,随着那一低头,一弯腰,胸口的白皙隐隐显现。
“错在哪儿了。”他饶有兴趣。
“错在不该没事乱勾搭帅哥。”
“还有呢?”
“不该隐瞒自己身份。”
“嗯?继续。”
“没啦!”段嘉林瞪圆了眼睛,光是这几项错就已经够她追悔莫及的了。
“那你跑什么,我会吃人吗?”陶占秋这句话段嘉林明白,感情自己那天早上畏罪潜逃的事儿都被他记上了小本本儿。
“这不,小说里的一夜情不都这样嘛。”段嘉林挠挠头,这时候讲话没有半点遮掩。
“现在都讲究器大活好不粘人。”她悻悻的说,暗示陶占秋的纠缠不放。
“器大活好不粘人?”他一字一顿的重复,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知道该定义为玩味还是讥讽。
“他满足不了你?”说着,陶占秋的视线透过窗子,看向正背对窗户等着的石江怀。
石江怀还是不放心,没多久就自己跟了过来,站在办公室的走廊上等,他只能看见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却听不见两人说什么,他也不屑于偷听。
段嘉林顺着目光看过去,急忙摇头解释:“你别瞎说,我俩没什么,就是特好的朋友。”
她不是刻意想要解释给陶占秋听的,他脸上先是狐疑,然后慢慢舒展,装作漫不经心的问。
“那你男朋友不能满足你?”他似乎很执着这个话题,在满足这个词上打个圈,着重强调。
“分手了。”她语气冷漠,说起这三个字,跟噩梦一样,半点都不想在提。
陶占秋不自觉的一挑眉,唇边浮起一丝笑,把手边打印好的课下作业递给她。
“周五晚上八点,送到这来。”他的手指轻轻的在一摞纸上点了点,意味深长。
学校的教学楼通常在周下午六点之后锁上,只有这件办公楼会稍微特殊一些,会到晚上十点,因为经常有需要值班的老师,不过说起值班,一般都是院办的老师,怎么也不会将这样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落到任课老师的头上。
“八点,会不会太晚了,怕耽误您休息,要不我五点送过来?”段嘉林总觉得他有什么阴谋,试图跟他讨价还价。
“周五下午我有事,八点才在,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他一挥手,大赦天下,段嘉林扭扭捏捏,心想着总有对付的办法。
“记得,一个人来。”他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幽幽的一句,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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