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静怀的手指往后抽离一分,能看见指尖勾起的透明晶莹的液体。
指腹重新在肉缝处摩挲打转,但就是故意不往那动情的小洞里钻,甬道内娇艳的穴肉若隐若现,在他指尖在洞口停留时,那穴口似乎忍不住要缠紧他,不让他离开。
“江静怀,你别玩了。”傅年轻轻地喘,有些飘的声音里染着点迫切。
江静怀看了眼傅年,她胸前的两团娇乳随着她的喘息小幅度地起伏,不急不缓地开口,“上次在医院,你让我舒服了,我却没让你舒服,是我不好。”
小气鬼。
傅年心里念叨着,他明明就是计较上次没吃到正餐,所以这次才这么磨她。
“唔……想要……”傅年睁大湿润的黑眸看着江静怀。
不等江静怀开口,傅年又继续点火,视线锁住江静怀,娇声开口,“想要你。”
这话太过犯规。
江静怀听了瞬间绷不住,他俯身和傅年交换一个甜腻缱绻的吻,未来得及吞咽的津液溢出她的唇瓣。
没有章法的吻从她锁骨往下移动,他埋进她的腿间,舔弄她的花唇,她还在动情地分泌花液,他能感觉到他含住她的刹那,她大腿根处瞬间绷紧。
“啊!”滚烫的唇舌包裹着她私密之处,傅年爽得想蜷缩起身子。
“江静怀……静怀……别舔了……唔嗯……”他的舌头钻进了她的花穴,在穴内舔弄戳刺,那是一种不同于肉棒也不同于手指插进去的刺激感。
她甚至感觉到冰凉的眼镜框时不时地摩擦着娇嫩,冰与火的两重刺激让傅年浑身颤栗,她觉得她快高潮了,体内汹涌的情潮急需出口宣泄。
江静怀顿了下动作,哑声开口,“生生,喷出来。”
他把她的臀抬得更高,咬住她那小肉粒重重厮磨,舌头舔弄戳刺的度加快,不断刺激着她快收缩的肉壁。
“啊我……呜呜江静怀……啊啊!!”傅年哭叫着颤栗着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汁水喷了江静怀满脸,还有的顺着臀缝缓缓滴下。
江静怀温柔地把她放回床上。
他轻轻啧了一声,“生生,你看,我的眼镜上都是你的水。”
傅年忍不住看了过去,他摘下眼镜,上面都是透明的液体,他勾唇扯着自己的衬衫擦拭镜片,擦干净了才把眼镜放到一边。
傅年一想到江静怀以后还要戴着那个眼镜工作见人,她不知怎的就又羞又痒。
江静怀把身体还轻轻颤的人儿整个抱进怀里,迎着她娇羞嗔怒的眼神,把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插进她水润湿滑的小穴,结合的瞬间他喉间溢出舒服的喟叹。
傅年刚刚高潮过,小穴内水滑湿热,穴肉缠着他的粗大。
江静怀刚刚艰难维持的冷静淡定都直接土崩瓦解,他再也控制不住地在她体内捣弄冲撞。
“江静怀……你换个眼镜嘛……哈……”傅年抱着他的腰,在被顶弄得起起伏伏的时候跟他商量。
“生生,换多少个眼镜也没用。”江静怀看穿她的小心思,就算换了眼镜,他也忘不了她在他身下被舔到喷水高潮的样子。
小穴把他缠得更紧了,江静怀劲腰抽送,身体力行地回应她之前说的想要他的话。
他的喘息喷洒在她耳廓,“生生,都给你,你要的我都给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