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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融、还有林愿他们都在场,全都愣了下来,况且,除了萧雪满,那边还站了一个秦楼。
即使过了二百年,宗门迎来不少新鲜血液,但这次事态紧急,出来的都是老人,不可能认不出秦楼。
一时之间,整个望天仙门都沸腾了。
“……帝君?”
秦楼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望天仙门的事情萧雪满和他提过了,有些人他一时记不起来,路上萧雪满也跟他简单介绍过。
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等眼前的事情都处理地差不多了,大家迅速换了个地方叙旧,在这个时候又倒霉走掉的银鹰也派人过去找他,竞技场郁峥嵘那边也第一时间通知了。
一阵忙乱之后,所有人都冷静下来,在萧晚的寝宫里面围成了一个圈。
萧雪满坐在圈子中间,把自己和秦楼之间发生的事情都简要和大家说了一下,他们两个因为这事和好又重新开始也是显而易见。
“……重生之后的秦楼灵力都没了,要重新来过,”萧雪满道,“记忆也没有,最近才想起来一点,大家如果有什么问题,问我就好了,他还没有完全恢复好。”
确实,秦楼虽然听萧雪满一一介绍过这些人,知道房间里面是他和萧雪满的部下,大家关系都很好,但他想不起来那些过往,只知道一个身份,确实也很难代入。
他在这么多人的环境里下意识依赖萧雪满,轻轻揽着他的腰不松手,不过他对坐在一边的萧晚有种天生的好感,时不时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些许慈爱。
果然是他和雪满的孩子啊。
萧晚完全长大之后,还是和萧雪满很像,但是他有自己的经历,五官虽然大致相同,但是气质大不相同,萧晚更加冷峻一些,现在也没有人会把两个人搞混。
秦楼看完儿子,又环视一眼这周围的人,他心里更想恢复自己全部的记忆了。
眼前的人是他的朋友,是他的亲人,还有他最重要的爱人。
无论过去的经历是好是坏,他都很希望想起来。
双方交流着这二百年的经历,萧雪满倒也好说,毕竟在他的时间线上,实际只过了半年,其中经历也不复杂,但对于望天仙门来说,对在座的其他人来说,却也是一次历劫。
宿酩酩和江衍一直想要养个孩子,前几年好不容易养了一个灵胎出来,小心翼翼就地伺候着,目前还没有正式出生。
林愿还是一个人,她也一直没找个伴,这二百年来一直在修炼,修为提升地很快,现在也到灵神六阶了。
银鹰仍然是宗门里德高望重的长老,更加沉稳可靠起来。
郁峥嵘和竞技场和望天仙门的来往明显增多,且商会那边因为小晚的关系,也一直和望天仙门的关系维持地很好,大家互惠互利,各有发展。
宗门里迎来了不少的新鲜血液,内门九阁已经扩成了十二阁,新加的三阁的阁主都是萧晚一手带起来的,他也很会调和里面的矛盾。
一方面,新旧势力的对抗可以让内门始终保持活力,适当的攀比也是一种激励,这样可以让宗门一直进步,不会固步自封,另一方面,也不能让矛盾过激,搞出门内倾轧的事情来。内门细分三派,一派秦楼旧部,一派萧雪满旧友,一派便是萧晚带起来的新鲜血液,他这个宗主和每一派的关系都维持地很好,这很难得,所以从某种方面来说,能维持这三方平衡的人,必须是萧晚了。
秦楼即使完全恢复了实力,他也不会再去做什么帝君的位置把权力接过来了,萧晚做的很好,没必要,他先前做的够多了,现在只想陪着萧雪满。
回到望天仙门的第一天,大家悬了这么久的心也终于放下了,一一叙旧完之后,大家也没有在这里长留,毕竟已经回来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秦楼以前住着的寝宫一直有收拾,也没人去鸠占鹊巢,离这里也不远,萧雪满让他先回去休息,他还有些话要和小晚说。
秦楼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和儿子吃飞醋,他回来之后也看见了儿子对萧雪满的依赖,阔别二百年,是该给他们留点时间。
寝宫里人都走干净了,萧雪满和萧晚重新坐了下来。
萧晚慢慢地给他泡了一壶茶,桌子上摆出了新的茶点,萧雪满看着有些熟悉。
“我自己学着做的,”萧晚解释道,“记得爹爹以前也经常给我做点心的,可惜当时也没有仔细了解方子,后来自己依靠记忆摸索着,做出来的味道还是有点像的。”
那茶也是萧雪满喜欢的,萧晚一直记得。
“小晚,”萧雪满在今天不知道感慨过多少次了,“你长大了。”
但他确实错过了他这渐渐长大的过程。
“没关系的,”萧晚道,“我全都记得,爹爹如果没有看到,我都说给爹爹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呢。”
萧雪满心里欣慰,他像以前一样,伸手摸摸萧晚的头。
虽然长大了,但儿子在他心里,永远都是没有长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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