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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喜打开房门来到小区里,走在红砖铺就的小路上,一路悠哉悠哉的,满是慨叹的来到小区外的早点铺子,随口要了豆浆和油条,付过账之后提着油条和豆浆,望着高楼林立的小区还有各式商铺,还有那些骑车的开车的往来东西,心情很是不错。
现在的情况,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些融入了这种氛围了,虽然这里是城市,虽然他是从农村来的,可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迅的接受着周围的环境,接受着一些新的思想,他的心里也不再像第一开始那样排斥这里了,对他来说,这种感觉很好。
话说回来了,这也不能怪他慨叹,人呀,这种思想就是反复变化着的,尤其对于经历过很多人生的他来说,经过了昨夜的沉淀,他仔细的思考了擦澡这个尴尬的问题。
这些年的切身感受还有这段时间内近距离的和儿媳妇一起生活,在他的眼中,儿媳妇是个懂事孝顺的女孩,同时青春活泼顽皮的她又是家里的快乐传播者,对待他如同对待自己的父亲,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好,虽然有些事情做得过火了,虽然表面上诚惶诚恐的面对,可他内心深处的孤寂和索然无味确实得到舒展和缓解,他还是满心欢喜的乐意那样,乐意接受一些事情的生。
他面对的是儿媳妇,但儿媳妇也是女人,一个生活中也是需要抚慰和关怀的女人,或许在这种复杂情感中,彼此之间夹带着关怀和依靠,相互之间理解和安慰,才会走到这一步,才会有了昨日的擦澡一幕。
想到这些,魏喜脑头里竟然冒出一丝兴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黑段子面的老头鞋,随后拽了一下自己的汗衫,很自然的扬起了头,步子轻快迈了出去。
吃过早饭,离夏给孩子喂奶,魏喜则把温度计放到了孩子的腋下,看着孩子那粉嫩无比的脸蛋,在妈妈怀里吞吐乳透的样子,魏喜说道“看来今天他没什么问题了,你看看他那小嘴一裹一裹的劲儿,呵呵,真是孩子有病娘揪心啊,这回你该放下担子了”。
“呵呵,你这个当爷爷的比我这个当妈的还操心,自己受伤不说,还忙前忙后的跟着伺候,我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了做父母的不容易。你看,平时显不出来,孩子一生病,那种紧张、提心吊胆真的很不是滋味”离夏感慨的望着公公说道
“人嘛,当了父母之后就渐渐的成熟了,真正的成长了起来”魏喜陪坐在旁边和儿媳妇闲聊着。
“你的手,现在的状况还是特别的疼吗?”离夏看着公公问着,
“恩,不那么疼了,以前也不是没弄伤过,我当过兵,这个状况还是清楚的,没什么大碍,好多了,你看”魏喜轻松随意的说着,还伸了伸手上下活动了一下,看着公公满不在意的样子,离夏嘱咐起来“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你岁数大了,不要像年轻人似的那样毫无顾忌,可不许大意了,知道吗?”
“呵呵,知道知道,我懂得”魏喜笑呵呵的看着儿媳妇说道
“知道就好,要不然让宗建看到了,该说我不懂事了”离夏说着说着那种小儿女的姿态就显露出来,魏喜看在眼里手自然的伸向儿媳妇的头,轻轻的缕着青丝,安详的爱抚着,把那青丝扎到了儿媳妇的耳后,和蔼的说道“建建啊,不会挑你事的,再说他也总不在家,就算他有心,也是使不上力,呵呵,理解最好理解最好了”,
那其乐融融的攀谈场面,那父慈子孝的温馨情怀,在客厅里飘散着荡起了一股股暖心的味道。
不顾自己右手手腕的受伤,魏喜单手抓来一把凳子,朝浴室走去,昨天儿媳妇洗澡时爆了的浴霸灯管幸好有灯罩笼着,这要是溅射到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离夏劝慰公公暂时不要弄了,她怕公公手脚不稳再有个好歹,不过看着公公身手敏捷的利落劲儿,也就没再阻拦,她走过去替公公扶稳了凳子,看着公公替换灯管。
那灯罩中残存的碎片清理下来,看着碎玻璃碴子,她自己越后怕,望着公公矫健的身姿,心中想道,还是有个男人陪在身边,踏实啊。
有这样一个男人在身边陪伴着,就如同有了主心骨一样,不光减轻了自己肩膀上的担子,还能让自己在失策时遇到问题时,给予自己支持和帮助。
丈夫每每不在身边,想要伸手讨个安慰都是奢求,幸好公爹融入自己的生活,最起码像父亲一样关心着自己,在自己生活中时刻有这样一个人安慰,体贴,帮衬着照顾孩子,不单单解自己心宽,还能作为依靠,离夏也是自心底的接受着,接受着来自公爹的关爱。
出门在外的宗建打过来电话,此时他正在回家的路上,他告诉妻子自己快到家了,那兴奋的劲头儿真的是无法言表,这两天他马不停的奔驰到一处地方,把事情安顿好又进行了技术统计和交流,做完所有的工作,检查无误后,就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年轻人嘛,就是这个样子,想着自己家中的妻子孩子还有父亲,宗建很高兴,顶着日头冒着汗走进家门,妻子和父亲正在吃中饭,看到他回来,忙招呼他过来一起吃,宗建告诉了他们,自己在途中简单的吃过了,
走进厨房时,宗建就看到父亲的右手手腕处打着夹板,他一脸疑惑的问着“爸,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儿子回来,魏喜低下头沉默了一阵,然后轻描淡写的把自己受伤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又叮嘱儿子不用挂念自己的情况,没什么大碍。
而离夏所说的版本却又是另一个样子,她把公爹为了照顾孩子,奔波当中不小心受伤的经过详细的向丈夫汇报了出来,魏喜看着儿媳妇对着儿子倾吐着夹带着感情,尤其是当儿媳妇眼神投过来时,魏喜急忙看了一眼儿子,然后匆匆低下了头,闷声吃着饭。
“爸,你这是何苦呢,你受伤还掖着瞒着,让我心理不好受,把你接进城里,是想让你能享受天伦之乐,可现在,哎”宗建转到父亲身侧,看着他手腕上的夹板说道,
“啊!哦,哪里是夏夏她说的那样,你看看,我手儿不是没事吗”魏喜冲着儿子晃了晃自己的夹板,然后端起白花碗吹着热气,溪流溪流的喝着大米粥。
坚强的父亲躲避着自己,宗建不是看不出来,他心理暗暗叹了一声,冲着妻子说道“夏夏,孩子现在也没什么事了,你就多歇歇几天,伺候伺候爸爸,咱们做儿女的也算尽尽孝心”,听到丈夫所讲,离夏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屋子里虽然开着窗户,可热气依旧不减,围坐在一起的这爷仨,脸上都冒着汗,外面扑扑喷火的太阳即便没有直接照射进来,可还是让怕热的离夏脸上罩上了潮红。
“哎呀,这么热,我去把电扇弄来,看看,光说话了,把这茬给忘了”宗建用手划拉着脖子上的汗转身走到客厅暖气旁把那小落地扇抄了起来,插上电调好了角度,小风嗖嗖的转了起来,别看那它不大,风却很快。
离夏吐着热气,用手抻了抻蝴蝶衫的领口,让那热气冒了出来,还一边用手背蘸着额头上的汗珠。
看着妻子那状如桃花的脸蛋渐渐恢复了平静,宗建继续说道“我也不长在家,家里的情况都要你来安排了,全靠你了”,说完,伸手安抚性的拍了拍妻子的大腿
自从升值之后,忙碌奔波,不能像恋爱时和妻子月下婵娟,自从有了孩子,虽然借口在家伺候,可短暂的几个月之后,面临的还是那奔波劳碌,宗建也是有苦难言。
家里的担子全落到了妻子的肩膀上,他看着也帮不上忙,只能把精力扑到工作中,寄托相思,希望能通过金钱来弥补自己的缺席和那种对家庭照顾不周的愧疚,虽然妻子从来没有提起过,可这些问题,尤其是经常出差在外,宗建时常会在夜深人静时想到。
“恩,外面的空气污染很大,开着窗子对孩子呼吸不好,咱们买个空气净化器吧,之前我还和爸说过这件事呢。正好你今天赶回来了,咱们下午就出去逛逛。恩,对了,爸,你也跟着出去走走吧”离夏对着丈夫说完又冲着老公公说道,
宗建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没问题没问题,咱们一家子正好散散心,难得我回来半天,我就陪着你们,咱们出去逛逛”,
看到儿子挺高兴的样子,魏喜心理转悠着,人家小两口在一起,自己就别打扰了吧。
想着想着就说了出来“你们去吧,不要拉上我这个累赘了,建建,怎么你又要走嘛?”
魏喜说完又问起了儿子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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