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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沈母送完药后,沈清漪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小屋后,关上门后终于支撑不住,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我这是怎么了"沈清漪将脸埋进掌心,莫名有些难过。
明明当初是她宁死也不愿委身于林寒,甚至在新婚之夜用石头砸破了林寒的头。
后来也是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林寒,想要回到父母身边。她应该庆幸林寒拒绝了这个荒唐的提议才对,可为什么胸口会这样难过?
窗外传来沈冬儿焦急的呼唤声,沈清漪躲在屋内没有回应。她不想见任何人,尤其是那个天真到残忍的妹妹——她怎么能那样轻描淡写地说出"一起伺候"这样的话?
"姐姐,开开门"沈冬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的手刚刚受伤了,我给你找来了药草"
沈清漪低头看着手指上的那道伤,血迹已经干涸。她突然想起林寒抓住她手腕时的温度,那双粗糙的大手曾经在深山中搏杀过野狼,却在触碰她时小心翼翼地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让她充满了安全感。
“冬儿你回去吧!”她终于忍不住喊出声,“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沈冬儿闻,担心地朝里面望了望,看沈清漪没有开门的意思,便逐渐退了回去。
门外安静了片刻,随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清漪蜷缩在墙角,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想起在西京城的日子,那时她还是沈家大小姐,多少王孙公子争相求娶。如今却沦落到要妹妹收留的地步
"真是可笑。"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
第二天清晨,一阵喧闹声打破了林家的宁静。
"王里正来提亲了!还带了白面!"村里的小孩奔走相告,引得众多村民围观。
沈清漪透过窗户,看见父亲沈康时满脸堆笑地迎向王谷父子,那谄媚的模样让她觉着一阵恶心。
王大虎穿着崭新的锦缎长衫,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他身后跟着几个村中的小混混,正将一袋袋白面搬进院子。
“沈兄啊,咱们以后就是亲家了!”王谷拍着沈康时的肩膀,声音洪亮得生怕别人听不见,“我王家能用五十旦白面娶到沈大小姐,是我们王家的福气!是大虎的福气!”
围观的村民发出阵阵惊叹。
"五十石白面啊!够吃一年了!"
“王谷这个吝啬鬼这次真是下血本了,竟然愿意出五十石白面,我的天!”
“沈家两个女生长得确实好看,可惜啊,要嫁给王大虎这个浑蛋了。”
“那也比嫁给林寒好吧”
除了看热闹的,村里面的一些族老也是走进院子里来向两家人贺喜。
“沈员外好福气,两个女婿一个比一个出息!"
"这下村里谁还敢惹沈家?”
沈康时听到这些议论,腰杆挺得更直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他高声宣布:“今日就定下婚约,半月后王家来迎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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