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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魏鹏按照和周鲲的约定,联系上了某中央高级领导人的秘书。
能够给高级领导人当秘书的人,都是头脑聪明反应迅的家伙。
魏鹏仅仅和对方聊了几句,对方便大致明白了魏鹏的目的以及周鲲等人处境。
当然,对方的回答也极其的圆滑,只是表示在合适的时候,会找机会在领导面前提及此事。
此外,便没有更多的表示了。
不过魏鹏却并不担心。
对于他而言,该秘书只要能做出这样的表态,便意味着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
而自己之后,便只需要静静的等待消息就行了。
他很清楚,对方如果不愿意帮忙,那么自己即使说再多的话,送再多的礼也是无济于事的。
而对方如果想帮忙的话,今天这短短的几句通话,便已经足够了。
处理完了周鲲那边的事情,魏鹏跟着便离开了事务所。
在街上随意的吃了点早饭后,魏鹏来到浦江新区的一所台球室门外。
台球室早上并未营业,所以大门紧闭,魏鹏也不客气,用力的砸起门来。
没过多久,台球室的卷帘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人显的颇不耐烦,但一见到魏鹏的脸,立刻就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鹏哥?您怎么今天有空跑我们这个小地方来啊?”
“怎么了?见到我不欢迎么?”魏鹏笑了笑。开门的一听魏鹏这样说,脸上立刻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
连忙将魏鹏迎进了室内,跟着又反手把卷帘门给拉上关闭了。
看了看台球室内的设施,魏鹏点了点头。
“你们这里现在经营的不错么?添置了不少桌椅设备呢。”
开门者一边手忙脚乱的给魏鹏般椅子,一边在台球室的柜台上给魏鹏泡了一杯热茶。
“生意还不错了,不过这些都是您鹏哥给的!要不是您当初替我们兄弟两个洗清了冤屈,我们两兄弟没准就早被枪毙了!”
张耀辉、张耀煌是两兄弟,五、六年前来到魏鹏所在的城市打工,一开始在某建筑工地工作。
由于包工头拖欠工资的原因,两兄弟和其他工友一起同包工头之间生严重的纠纷,甚至生了数次暴力冲突。
后来经人指点,两兄弟找上了鲲鹏律师事务所,打算走法律途径解决同包工头之间的欠薪纠纷。
原本两人的官司属于民事纠纷,周鲲不在的情况下,魏鹏也没打算接手,而是安排了事务所另一名律师接待两人。
不过就在两人和律师交谈的时候,派出所找上了事务所,并将两兄弟临时拘押了。
原来就在两人来到派出所的前一天夜里,与他们有纠纷的包工头在家中被人杀死了。
由于两人之前曾多次和包工头生口角甚至拳脚相加,所以派出所再了解情况后,第一时间将两兄弟作为了犯罪嫌疑人。
在民警拘捕两人的时候,魏鹏在事务所的办公大厅中第一次见到了两兄弟。
魏鹏凭着直觉,感觉两兄弟不像那种行凶杀人后还能够装作没事人一样来事务所办理事务的冷酷歹徒。
因此在民警逮捕两人的同时,便主动提出了担任两人委托律师。
随着调查的深入,两兄弟的嫌疑越来越大。
包工头是被人用建筑工地上的铁锤砸死的,而且在行凶的铁锤上也留有哥哥张耀辉的指纹。
在包工头临时租住的房屋现场同样现了两兄弟的指纹。
一时间,几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张氏兄弟。
不过魏鹏并不认同派出所的这种看法。
他通过仔细的问询,了解到案之前,两兄弟曾多次前往包工头的住所内同包工头协商拖欠工资的事情,因此在包工头的住所内现两兄弟的指纹并不奇怪。
至于行凶的铁锤上除了留有两兄弟的指纹外,还有其余两三名同样使用过该铁锤的工人指纹,甚至还有死者的指纹。
这证明行凶的铁锤并非张氏兄弟专用,而是几乎所有工人都有机会接触并获取。
不过作为律师,魏鹏无法太多的参与到侦破当中,所以一时之间,张氏兄弟的嫌疑根本无法排除。
当时派出所那边忙着结案,再未获得充分证据的情况下,便把兄弟两人交到了检察院。
检察院同样没有仔细审核,便又将两兄弟直接推上了法庭……
不过好在派出所内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也同样的看出了这些问题。
在两兄弟已经被检察机关提起公诉之后,这名老公安和魏鹏并未放弃对案件的调查,最终在案件开庭审理之前现了新的线索:死者指甲缝内残留有少量的人体残留物。
再仔细分析现场情况后,老刑警认为死者在应该在临死前同行凶者有过身体接触,而指甲缝内的残留物及有可能是死者在同行凶者接触过程中,从凶手身上裸露部位刮擦下来的。
魏鹏因此得以在法庭开庭之时顺利的提出了延期的申请。
经过dna鉴定后,确定这些残留物同张氏兄弟无关,由于有证据指向第三方,魏鹏方才艰难的在法庭宣判前保住了两兄弟的性命,改为临时拘押。
这案子一拖就是一年,一年间,魏鹏除了时刻关注着案件新的侦破进展外,时常抽空前往看守所探望两兄弟。
最后,派出所锁定了真正的犯罪凶手并将其抓捕归案,魏鹏终于为两兄弟洗清了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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