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嘉莉被我调笑一句,变得更加不自然,靠在我身上的身体一下便僵硬起来。我暗自好笑的同时,注意力却被朱紫薇吸引过去。
她已摆好画具,坐在一张高凳上开始作画。
由于我和嘉莉的位置相对较低一些,而紫薇也没有换衣服,仍是穿着那一条黑色皮质短裙。
现在她双腿交叠着坐在那里,从我的视线看去,刚好可以看到两腿之间露出窄窄的一条白色。
那是……紫薇的内裤!
感觉血液快要涌出鼻腔,我连忙提醒自己要冷静,然后,看紫薇在专心地在画板上涂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样子,便悄悄地、慢慢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希望能够看的更清晰一点……
“唔,偷看可以,但是请不要乱动。”
哇靠!
这个女人真是可怕,明明好像完全没有在看我,却敏锐地察觉到我的行动,她哪里有长第三只眼睛吗?
听到紫薇的话,嘉莉也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羞红着脸不着痕迹地掐了我一下。
这下子,我完全被当作女色狼了吧?
现我偷窥的紫薇并没有调整姿势,而是继续专心地画画。被警告过的我也不敢再乱动,维持着一副痞子样,而怀里的嘉莉更加的僵硬了。
“王嘉,你是同性恋吧?”仿似毫不经意,朱紫薇语不惊死人不休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唉,我还在想着要怎样狡辩一下,身边嘉莉的惊呼却已经将我出卖。
“呃,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没办法否认,我只好尴尬地问道。
“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紫薇冷冷回了一句,把画笔扔到一边,“不想画了。”
“喂!你让我们摆这样久的姿势,又忽然说不想画,是什么意思?”嘉莉立刻作起来。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画了。”紫薇仍是面无表情,站起身去洗手。然后我便立刻跑过去欣赏她的画作。
哇咧!画布上竟然只有半张沙,根本一个人影都没有!
“朱紫薇!”嘉莉当然也凑过来看了一下,然后立刻便气势汹汹地冲到洗手间去,“你今天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白痴。”不理会暴跳如雷的嘉莉,洗完手的紫薇走出来坐在沙上抬头看着我,“你对我有兴趣?”咳咳……这女人的神经究竟是什么做的?
“唔,你这么漂亮,当然。”对方那么坦率,我自然也不好假惺惺下去。
紫薇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说:“抱歉,虽然我不排斥蕾丝边,但是,我对你没兴趣。”哗啦!我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什么不排斥,你根本就是半个蕾丝边好不好?”这时嘉莉插话道。
什么?紫薇她也……
“为何这样说?”
紫薇挑挑眉毛看向嘉莉,不过并没有等她回答就接着说道,“就因为我当着你男友的面把你玩到高潮么?”
靠!
竟然还生过这么美好的事情!
我的鼻腔又开始热,转头看向嘉莉。
“你不要胡说!”嘉莉又羞又气,怒嗔一声。
紫薇耸耸肩道:“虽然没必要解释,不过还是说一下,我不是蕾丝边,只是你的身体太容易玩弄,而我的技巧又很好而已。”
呃……
有女生这样子好像说家常一样的自夸自己的性技巧很好的吗?
我忽然有点后悔,是否,不该惹上这样可怕的女人啊……
“哼!少在那边自吹自擂啦!你不过是个业余的拉拉,嘉嘉姐姐才是专业的,你肯定比不过她的。”
嘉莉气急败坏,干脆拖我进战圈来扳回一城。
“你已经试过了吗?”不愧是朱紫薇,轻松便化解这一击,让嘉莉说不出话来。
“好了,去做饭吧,我饿了。”十分理所当然地,紫薇靠在沙上吩咐嘉莉。
“喂!”嘉莉已经气到脸红,“你又不画画了,还不打算走的吗?”
“既然来了,总要吃了饭再走。”原本该是主人家说的话,现在由紫薇这个客人说出来,竟自然的令人无法反驳。
“好啦,反正大家都要吃饭,多一人少一人又无所谓,就一起嘛。”我赶紧出来打圆场,当然,私心成分比较大啦。
“哼!”我一说话,嘉莉也许也想到了自己的本来目的,也不再辩驳,走去厨房。
“你留在这里,我有话同你说。”本来打算去帮忙的,但紫薇叫住了我。
“请讲。”我也在她对面沙上坐下。
“我不喜欢转弯抹角,直接说吧,你有什么目的。”她直视着我问道。
“目的?哪方面?”我当然不敢说想和她做爱,只好不懂装懂。
“就是说,你想上谁?我,还是嘉莉?”妈的!不管多少次,听到她语气平平地说出这些石破天惊的话,还是没法习惯啊!
“可以的话,当然两个都要最好。”再被她压制着的话我就太丢份了,所以我开始学着她的语气来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