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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真是太忘乎所以了,竟然把自己喝得烂醉。
约翰为了庆祝自己晋升为工段长,邀请我们这些伙计和他一起热闹热闹。
本来他老婆已经为他安排好在明天晚上搞个聚会,可是他好象等不及了,要我们跟他一起去kITkaT酒吧去喝几杯。
kITkaT距离我们工作的地方只有1o分钟的路程,是个无上装酒吧,那里的女招待都袒露着丰满的乳房为客人服务。
可以设想一下,一大群精壮的男人们到这里玩乐、喝酒会是一种什么气氛。
大家不停地喝酒,还不断让那些跳舞的小妞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扭来扭去,在这样的氛围中,不喝多才怪呢。
反正我就喝多了,酒保不让我再开车回家,他拿走了我的汽车钥匙,然后准备帮我叫一辆出租车。
这时,跟我一起工作的肯斯没有喝醉,他说他把我捎回家算了。
我醉得一塌糊涂,唯一清醒的意识是,等我回到家,我老婆一定会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喋喋不休地抱怨我。
肯斯把车开到我家门口,他先下了车,然后绕到副驾驶位来招呼我。
“喂,来吧,布特,我们到家了。”
我他妈醉得太厉害,被肯斯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到我家大门跟前。他使劲扭着门把手,现门从里面反锁着。
“把钥匙给我,布特。”
他看我一声不响地看着他,就又说道,“哦,我知道了,你的房门钥匙和你的车钥匙串在一起是吧?你的钥匙被酒吧保留着怕你自己开车是吧?我肏!那我们只能把你老婆叫醒来开门了。”
肯斯按响了门铃,等着我老婆茱妮塔来开门。
等了好半天,我老婆穿着宽松的睡衣,终于打开了门。
看到我烂醉如泥的样子,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厌恶的表情。
肯斯说道:“你在前面带路吧,我把他送到你们卧室去。”
“就扔在这里的地板上吧,他喝这么醉,一会儿吐我床上怎么办?”
茱妮塔生气地说道。
“呵呵,夫人你给布特安排得很不错呢。”
肯斯开着玩笑说道。
茱妮塔看了肯斯一眼,觉得并不好笑,没好气地说道:“我们以前见过吗?我好象没见过你啊!”
“是啊,没见过。我跟布特在一起工作才四个月。我叫肯斯。”
“哦,那谢谢你,肯斯。谢谢把这个蠢货送回家。这样吧,让他自己走,他走到哪儿就睡在哪儿。我能请你喝杯咖啡或者啤酒吗?”
“还是喝咖啡吧,谢谢。”
“加奶还是加糖?”
“不,纯咖啡就好了。”
肯斯放开了我,让我自己歪斜着走到沙跟前,一下躺到上面,再也不想动了。
酒精控制了我的运动功能,我的身体无法被大脑所指挥,说话含混不清,身体瘫软难动,但我的意识还很清楚,知道周围生的事情,就像在睡梦中看电视一样。
茱妮塔给肯斯端来了一杯咖啡,然后两个人坐在我对面的沙上。肯斯喝了口咖啡,然后问道:“他经常这样吗?”
“这样什么?喝醉吗?”
“当然他一定常常喝醉,我是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呢?”
“你不觉得这是个隐私问题吗?我们才认识了不到四分钟,你怎么能问这样的问题呢?”
“可是如果我不问,怎么能过得到答案呢?”
“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
“只是好奇而已。如果我有像你这样的女人在家里等着我,我才不会浪费时间跟那些家伙待在酒吧里呢。”
“你的嘴真甜,我知道你说的不是实话。像我现在这样刚刚睡醒、蓬头垢面的样子,怎么可能给人留下什么好印象呢?”
“别胡说了,你这样子真是性感极了,你这样非常自然、不加修饰的性感才是最吸引人的。”
茱妮塔大笑起来,“我才不信你的话呢。你这是在我老公面前调戏我啊。”
“那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觉得你今晚的计划被破坏了我也有部分责任呢。”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有计划?”
“我是个非常敏感的男人。当你刚才弯腰给我递咖啡的时候,我恰好看到了一点你的内衣,那种带黑蕾丝边的乳罩不应该是当做睡衣来穿的吧?”
“是啊,你说对了,本来我今晚好好打扮了一下等他回来的。”
“那就别浪费了。”
“你什么意思?”
“我们刚才去了一家无上装酒吧,我们付费观看了一些女人的隐私部位。既然我已经这样做了,就不介意再付费请你脱掉外套,让我欣赏你的性感小乳罩。你穿那东西不就是让男人看的吗?”
“你开玩笑呢吧?”
“不,我是认真的。在酒吧里看到的有些东西并不真实,那些女人职业性的微笑没有真正的热情,没有真诚的愿望。她们只是为了得到男人们给的2o元小费,才会把乳房贴在你的脸上,跟你说一些亲热的话,做一些亲热的动作。”
“哦,那么你想向我要求什么?让我脱掉睡袍,给你表演一个家庭版的脱衣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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