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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沉默已经表明了一切。银辞像发现什么稀奇事一样,“不是吧?你真敢这么做?”
“如果有人想要伤害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沉安严肃地说道,这态度让银辞多少对他有点改观。
“我听说澜澜要纳你为侧夫?”
“……确有此事。”饶是今澜已经在那么多人宣布此事了,银辞一提起他还是觉得耳根子红红的,羞于回应。
“那要是之后澜澜除了我们之外,还要纳第叁个人呢?”
“这……”沉安有些犹豫,“那肯定是我做得不够好,留不住她的心,我该反思一下自己才是。”
银辞对他这个回答很不满意,“说你是个傻的还真是,那必是外面的莺莺燕燕勾引了她,迷惑了她的心智,让她不得已被吸引住了。难道还要等他们过了门骑到你头上来?”
沉安愣了愣,还是小声地说道,“没有这么夸张吧……”
“那你说,你愿意再和其他人分享澜澜的爱吗?”银辞看他没有什么警惕意识,决定换一个方式来问。
沉安思索了一会,诚实地摇了摇头,“不愿意。”
“所以你说我们是不是该一起把澜澜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给扫清了?”银辞循循善诱着。
沉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好像是这么回事,老实巴交地点点头,“你说得对。”
银辞乐了,沉安这么给面子的上钩真让他忍俊不禁。他点点头,“所以之后我们就是同一阵营的人了,我们得和睦相处,不能给澜澜添麻烦,知道吗?”
沉安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一定会恪守本分的。”
沉安这么上道,省了银辞不少气力。他感觉自己好像一只阴险狡诈的狐狸,在坑蒙拐骗一只涉世未深的巨型兔子。
当然这只温顺的兔子在主人遇到伤害时也还是会蹬腿咬人的。
“行了,你好好养伤吧。待会澜澜回来记得装柔弱一点。”银辞站起身,嘱咐道。
“可我已经没事了……这样不是骗人吗?”沉安不太明白银辞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刚才不还说不能给今澜添麻烦吗?怎么现在就要他装柔弱骗人呢?
银辞恨铁不成钢,“你表现的虚弱一点,澜澜不就会对那些打伤你的人更深恶痛绝吗?你这顿打不能白挨吧?虽然获得了侧夫的地位,那群人也不能轻易放过。更何况你都要是侧夫了,哪家侧夫像你这样呆板的,要柔,要媚,最好怎么作怎么来。”
沉安听得面红耳赤,当侧夫还得这样子的吗?他想想那副场景,就觉得浑身不舒坦,而且银辞说的那种柔媚的,不就是他自己吗?他小心翼翼地看了银辞一眼,不想却被银辞看到了。
银辞没好气道,“你想问我怎么不这么做?”
沉安偷看被抓包,还有些许尴尬,摸了摸自己的鼻头不发一言。
“我现在可是正夫了,当然得收敛一点,要有正夫的样子。再说了,”他得意地笑了一下,“这当然是只能在我和澜澜独处的时候做。”
沉安欲言又止,对他这明里暗里的炫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银辞确实是故意的,故意想让沉安吃瘪,这样他的心情就会好一些。话已经说到这了,多待无益,他丢下一句回见就直接走了。
留沉安一人在考虑如何做到又柔又媚还要作。
今澜跟封仪聊没多久就告辞了。她急着回去看看沉安怎么样了,所以回府时刚好遇到银辞从沉安的房间里出来。
“澜澜。”银辞一见今澜,笑容就自然地浮现出来。
今澜赶得急,几滴汗珠从她脸上滑落,她气喘吁吁,停在银辞面前。银辞心疼地用手帕擦了擦她的脸颊,温声说,“怎么跑得这般急,沉安我已经看过了,说是没什么大碍,不过就是受了惊吓,得好好修养几日。照我说,都怪那群不知死活的人,沉安这得受多大惊吓呀。”
今澜平复了喘息,听银辞说沉安没什么大事,松了口气,又因银辞后面的话严肃起来,“他们几个是罪该万死,我已经嘱咐过了,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等今澜觉得擦得差不多了,她才拉着银辞的手说,“我想府里的人都传开了,说我要纳沉安为侧夫。此事对你来说肯定觉得突然,我很抱歉……”
银辞另一只手包住她的,摇摇了头说,“澜澜别这么说,我永远不会怪你的,更何况事出有因,你也没办法。再说了如今我是正夫,心胸得宽广些,只要你心中还有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这么一说,今澜越发觉得亏欠了他。她示意银辞蹲下来,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小声地道,“那我晚上去你那里?”
暗示他洗干净在床上等她。
银辞笑得眯起了眼,乖乖地应了声好,凑近今澜小声道,“今晚澜澜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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